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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廣義靈魂學』下冊 附錄01:夜半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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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6-4 20:03:57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6-7 16:34 編輯

『廣義靈魂學』下冊 附錄01:夜半腳步聲

作者:張開基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個小村裡住著一個女巫,她白天裝成慈祥老婆婆模樣,夜深人靜以後就露出猙獰的本來面目,做出許多恐怖的勾當。後來她的惡行終於敗露,村民於是砍掉她的手,把她綁在樹上活活燒死。

此後村裡暫時平安無事。但沒隔多久,先是豢養的牲畜不斷遇害,後來連嬰兒也接二連三的失蹤。

村民組織起來,在各處守夜、放哨,終於查獲了兇手:就是被燒死女巫的那隻斷手,它在月黑風高之夜出來殺害牲畜、嬰兒……

這是許多恐怖影片與小說中慣用的題材。不過在現實世界中,至少有過一件事,使人不得不與這恐怖故事心生聯想。不同的是,這件事的主角是一位中華民國空軍飛行員,他截斷的左小腿也沒有為非作歹……

事情發生於民國七十四年十二月十七日。中華民國空軍一架編號O七O三的中興號教練機,當天上午十時零八分在嘉義縣義竹鄉上空進行訓練飛行時,因失控超出訓練空域。兩分鐘後它闖入台南縣新營市上空。

同一時間,由空軍上尉許德英駕駛的一架編號五二六O的F—5E型戰鬥機也在新營上空進行訓練飛行。他只感覺一陣劇震,強光驟閃,已經失去知覺。

據目擊者報導,中興號於十時十分擦撞到F—5E,空中立時爆出轟然巨響,兩機化為片片殘骸夾著火焰墜落地面,新營市區方圓五公里一片狼藉,若干民房也遭波及。

在這次不幸事件中,中興號上一位中尉學員與一位少校教官當場罹難,許上尉則於昏迷中彈出機外,跳傘墜落附近一所國中的操場,立即送醫急救。

醫生終於挽回他的性命。但上尉的左小腿在飛機爆炸時折毀,殘肢不知所蹤。為避免傷勢向上蔓延,醫生下得下將他左腿殘缺部位動手術截除。

許德英逐漸康復,空軍當局賠錢修妥損毀的民房。訓練飛行偶爾發生意外原也難免,這次事件也逐漸為人淡忘。

事隔數年,許上尉墜落的那所學校卻發生了怪事。

校園裡有位擔任校工的退伍老兵,每天在晚自習學生離去後總會在兩層樓的教室上下巡行一番。這天老校工照例走上二樓,檢查門窗、燈火。

突然間,『答、答』的腳步聲清晰地傳來。老校工停下來側耳傾聽,那個聲音倏然終止。他一邁腳步,『答、答』聲隨即響起。更奇的是,那神秘的響聲,似乎只是用一隻腳踏在地面發出的。

老校工心想,可能是隻被捕鼠器夾著尾巴的老鼠吧!找了一番,教室內空空如也,他也不放在心上。

此後一連許多天,他每晚只要一踏上二樓就聽見那不知何來的聲響。老校工數十年戎馬生涯早練就天不怕地不怕的膽量,於是決定看個究竟。

這天晚自習學生一離去,老校工已拿著一支強力手電筒在教室二樓樓梯口處守候著。

天色由昏黯轉為漆黑,『答、答』聲響了起來。他猛然一個箭步衝前,握住電筒循聲照去。強光中,只見在教室一角有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在地上跳了一下,瞬間不見蹤影。

老校工毛骨悚然地逃回寢室,一夜輾轉難眠。閉上眼,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立即站在眼前……那像是軍人穿的靴子……他猛然想起那一年失事墜落在操場中央的那位軍官,不正有一條小腿沒有找著?當時大家都以為那條小腿早巳炸成粉碎了。不過,屈指算來,那已是五年前的舊事了。

第二天一早,老校工把昨夜所見報告校長。校方於是在二樓樓梯口的那間教室搜尋挖掘,最後在教室樓板夾層中找到一條完整的小腿骨……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骨。

校長請老校工埋葬了它。此後再沒有人聽到那個「答、答」聲。

這所學校由於在日據時代原是一處刑場,早有許多繪聲繪影的傳說,如操場上有飄浮的人影,一身雪白……因此天色一暗,學生都趕緊回家,不敢逗留操場玩耍,只有畢業班的學生留下來晚自習。

不巧的是,後來有個女人在校園一株樹上吊死,原來因缺乏照明已顯陰黯的校園更顯得鬼氣森森。沒隔幾天,許多晚自習的學生遠遠瞧見那株有人上吊的樹上懸著一顆長髮飄逸的頭,甚至還發出幽淒的聲音呼喚著學生的名字。校方逼得把那株樹砍了,這些傳言才漸漸平息。

老校工的這段奇遇,自然也在學校內傳得盡人皆知。

於是有位該校畢業的校友,把這些校園奇譚寫下來,寄交聯合報繽紛版主編。繽紛版於民國八十年六月七日以「夜半腳步聲」為題,刊出這篇投書。

…………………………

這篇投書引起另一位讀者的回響,他以『邁德』的筆名在六月二十二日繽紛版發表以下的故事(邁德,就是許德英上尉飛行員呼號MINOER的中譯):


六月七日繽紛版「夜半腳步聲」一文,令我若有所感。

那架飛機墜毀在學校外,而人掉落在學校操場的飛行員就是我。

我雖然死裡逃生,但終未能保住左腿。因為左腿連著小腿的一段不知所蹤。為避免傷勢向上蔓延,醫生不得不將我的左腿殘缺部位截除。

截肢手街時,我因腦震盪昏迷而不自知,清醒後發現沒了左腿,整個人立即陷於精神錯亂狀態。當時總以為左腿仍在,不聽任何人勸阻只想下床走動。

精神科醫師診斷後說,這是截肢病患心理無法承受打擊而導致的『否認期』正常現象,不足為奇。

經過精神治療與親友鼓勵,我終於面對現實。但在感覺上總覺左腳還在,因為我感覺左腳不僅會痛,還時時發癢。這種現象日夜困擾著我,特別是夜晚尤其嚴重。

復健科醫師診斷後說,這是所謂『幻肢疼痛感』特有現象,過一段時間自會消失。

後來我穿上義肢,這種幻肢感仍然存在,而且愈來愈強;所幸幻肢感非常有助於練習走路,沒有多久我不但可以行走自如,有時還能夠跑步呢!

於是有一天,大約是在墜機事件過後五年,晨起時幻肢感特別強烈,突然間失落了五年的左小腿好像飛了回來,我根本忘了義肢這回事,一下床拔腿就走!

當然,結果是摔了一大交。更奇怪的是,幻肢感經此一摔,就此消逝得無影無蹤。

那日讀完「夜半腳步聲」後,我深深懷疑,失落小腿的尋獲與幻肢感消失在時間上的巧合,是不是有某種關連呢?

註:本文已收錄於「空中魅影」一書中,作者「譚天」先生,皇冠出版社80年出版。許德英先生目前仍健在,曾任職華航飛安組,後轉職於飛安委員會。

(筆者評註:這個真實的案例,也是「靈魂學」研究極佳的素材,因為兩個完全素昧平生的作者,撰寫並公布在新聞媒體上,主述的是同一件意外事故,不但離奇,而且還能互相印證。筆者剖析如下:

其一,在時間點上是完全吻合而離奇的;戰鬥機失事墜毀是發生在西元一九八五年年底,老校工是在五年之後,也就是一九九0年毛骨悚然地「見到在教室一角有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在地上跳了一下,瞬間不見蹤影」,而當事人倖存下來的許德英先生也是在五年後感覺到「突然間失落了五年的左小腿好像飛了回來,我根本忘了義肢這回事,一下床拔腿就走!……更奇怪的是,幻肢感經此一摔,就此消逝得無影無蹤。」,在時間點上,很難用「巧合」兩個字就能解釋得通,這其中當然有著目前人類還不明所以的某種關連性。

其二,許德英先生在失事時「左腿連著小腿的一段不知所蹤」,而老校工深夜看見的是「有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在地上跳了一下」,然後基於校長對他的信任,經過對「那間教室搜尋挖掘,最後在教室樓板夾層中找到一條完整的小腿骨……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骨。」;當事人許德英先生失去一隻小腿不知所終?老校工「看見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經過搜尋挖掘;「找到一條完整的小腿骨……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骨」;老校工不是看見完整的男鬼女鬼,而是先連續幾夜聽見「『答、答』的腳步聲清晰地傳來」,而且是肯定「似乎只是用一隻腳踏在地面發出的」,然後才終於看見「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單獨顯現,為什麼是「一隻腳」?而不是一般人正常用「兩雙腳走路發出的聲音」?誰能只用「單獨一隻腳走路」呢?可以試想一下,用「一隻腳」;當然只能用跳躍的方式,而老校工最後終於「看到單獨的一隻腳」,那麼是跳著走,或者還有另一隻他看不見的腳配合著在走路?

其三,很奇怪的是老校工描述說的:「『答、答』的腳步聲清晰地傳來。老校工停下來側耳傾聽,那個聲音倏然終止。他一邁腳步,『答、答』聲隨即響起。」,為什麼他一集中注意「側耳傾聽」時,那腳步聲就會停止,而他一邁開腳步,「『答、答』聲隨即響起」?難道,後來他「看見」的那一隻腳也有獨立的知覺?會警覺有人注意到,所以才會像偷東西吃的老鼠一樣趕緊停止動作?等他不注意時又繼續動作嗎?這真的是非常費解的現象?

其四,老校工特別守候要弄個水落石出,結果;「他猛然一個箭步衝前,握住電筒循聲照去。強光中,只見在教室一角有一隻穿著長靴的小腿在地上跳了一下,瞬間不見蹤影。」,這個同樣離奇?為什麼老校工「終於看見了」,但是,「那隻穿著長靴的小腿」就因為被手電筒強光照到也被他看到,就立即「在地上跳了一下,瞬間不見蹤影」?為什麼不依然故我的繼續伴隨『答、答』聲行走?為什麼因此就突然消失?「那隻穿著長靴的小腿」如果沒有任何知覺,只是一個幻影,為什麼會警覺「被發現了」而趕緊躲藏消失?

其五,這個離奇的「靈異現象」不是從飛機失事的一九八五年開始出現「夜半腳步聲」的,而是在五年之後,那麼為什麼會突然發生?是什麼因素引發的呢?

其六,為什麼「腳步聲」都是出現在夜晚?而且一定是在晚自習以後,所有教室都空無一人之時呢?為什麼白天不會出現?

其七,為什麼「校長請老校工埋葬了它。此後再沒有人聽到那個「答、答」聲。」?我們可以推論;這個學校教室大概也可能是「豆腐渣工程」,應該是建築包商為了省錢,在使用混凝土時,沒有用正式的乾淨砂石,而是就近在學校校園中挖掘一些砂土來湊數,結果剛好連同含藏那隻「穿著長靴的小腿骨」一起挖了過來,混進了混凝土灌漿成了樓板。那麼這樣就有二個問題了;第一是不是沒有人收屍經過儀式埋葬的遺體,就會變成陰魂不散的厲鬼?第二是雖然是建築包商和工人胡搞,所以才會把「穿著長靴的小腿骨」封進了樓板的水泥中,但是,這樣不算「埋葬」嗎?又為什麼一定要挖掘出來,重新「埋葬」過,這個「靈異現象」才會正式結束呢?而且文中寫的是「校長請老校工埋葬了它」,應該就不是火化,這點還是證明「重新埋葬一次」,「靈異現象」就正式結束了?

其八,為什麼也就是在老校工把「穿著長靴的小腿骨重新埋葬一次」之後,當事人許德英先生也差不多在同時「突然間失落了五年的左小腿好像飛了回來,我根本忘了義肢這回事,一下床拔腿就走!……更奇怪的是,幻肢感經此一摔,就此消逝得無影無蹤。」,看來兩者在時間點和作為以及當事人奇特的感覺上是有著必然的關連性,而並不是巧合而已。




 樓主| 發表於 2019-6-4 20:06:01 | 顯示全部樓層
針對以上一些問題,筆者試著推論:

第一,先假設「沒有靈魂」,那麼以上老校工的說詞和當事人許德英先生的回應,就純屬子虛烏有,人為編造的「靈異故事」,也就不能相信也沒什麼好討論的。

第二,但是,在這個事件中,老校工和許德英先生,我認為是絕對值得信任的,因為沒有必要編造這種比一般「鬼故事」更離奇令人難以置信的「靈異現象」,老實說,以筆者從事「靈魂學」研究這麼久,也沒本事編得出這麼光怪陸離又不可思議的「靈異故事」。

第三,那麼假設「靈魂」是實存的,而這件事以「靈魂學」的立場來剖析,雖然未必就能完全解答,至少,在目前的科學研究上,是不太可能有其他領域的方式有更完美的解答。

第四,以「靈魂學」的立場來看;「靈魂」不只是存在於「大腦」主場而已,至少有一部份是分布在全身的,而且這個現象和生物能量構成的「魄」無關,因為「小腿」當然也有「魄」,但是,「魄」本身沒有自主意識,而且人類的「魄」在肉體死亡後消散的很快,絕對不會延續到五年這麼久。所以,應該是「靈魂」(「靈識」與「靈體」)在作用。

第五,我們來假設一下;當事人在清醒之後發現少了一隻左腳,一開始是極力否認,完全不能接受的,但是,「經過精神治療與親友鼓勵,我終於面對現實。但在感覺上總覺左腳還在,因為我感覺左腳不僅會痛,還時時發癢。這種現象日夜困擾著我,特別是夜晚尤其嚴重。」。關於截肢者的「幻痛」現象和當事人明確的感覺是普遍存在的,只是在醫學上之所以會稱之為「幻痛」。已經非常明確其心態了,是不承認這是「生理上」實在的感覺,只是一種心理上的「幻覺」而已,所以,既然承認這種現象是實存的,卻從來沒有任何醫界人士好好深入去研究(註:這個案例倒是剛好可以提供一個震撼)

第六,或許應該可以相信;當當事人許德英先生的「幻痛」,其實是那隻相隔幾百公里外已經脫離本體的「左腳小腿」還是有「知覺」的,然後像「量子糾纏」作用一般,距離不是問題,就算相隔一個太平洋,甚至是在宇宙任何一處,本體的作用也會影響被分隔出去的那一部份,反之依然,所以,才會產生「幻痛」,甚至還會感到「腳癢」(會不會是那截小腿正在被蟲蟻啃噬之中?)

第七,當事人一直依靠「幻痛」來練習習慣義肢行走,甚至後來可以跑步和游泳,那麼會不會因此而對那隻「小腿」也產生了指揮的作用,使之仍然保有「部份「靈魂」,然後本身和「斷肢」遠距的形成了原本完整的「靈魂」,差別只是中間有著「量子糾纏」理論中所謂「鬼魅似的遠距作用」?也因此形成「小腿」的『鬼魅』?,不但會發出『答、答』的腳步聲,甚至直接顯形,嚇到了親眼目擊的老校工?

(註:「量子糾纏」:具有量子糾纏現象的成員系統們,在此拿兩顆以相反方向、同樣速率等速運動之電子為例,即使一顆行至太陽邊,一顆行至冥王星,如此遙遠的距離下,它們仍保有特別的關聯性(correlation);亦即當其中一顆被操作(例如量子測量)而狀態發生變化,另一顆也會即刻發生相應的狀態變化。如此現象導致了「鬼魅似的遠距作用」(spooky action-at-a-distance)之猜疑,仿佛兩顆電子擁有超光速的秘密通信一般。)

第八,當後來老校工「重新埋葬」了那隻未能物歸原主的「小腿」之後,當事人「突然間失落了五年的左小腿好像飛了回來」,是不是那原本失落的小腿的部份靈魂終於「回歸」原來的主人的身體中,同時也因此「幻肢感經此一摔,就此消逝得無影無蹤」。

第九,還有一點是費解的;老校工看到的「會走路的一隻小腿」為什麼不是光腳或骷髏,而是穿著長靴的呢?難道長靴也有靈魂嗎?當然不是,筆者長期研究的發現;這和被各種方式目擊到的鬼魂,都是有穿著衣服的,筆者認為這是一種執念形成的,因為原理太離題,並且已經在其他篇章詳述,此處不再贅述。)

附錄:

相關新聞側寫:在1985年的12月17日這天是個寒流過境的日子,當時身為空軍少校分隊長的許德英教官一如往常登上戰鬥機飛上藍天執行訓練操演。他是個擁有1200多小時個人飛行時數的技巧熟練飛行官。而人生的願景如眼前的晴空、燦爛、輝煌、充滿無限希望。可是就在這次例行性任務即將完成、返回機場時,一架偏離航道的母校空軍官校螺旋槳初級教練機忽然出現在他的視線死角處並迎頭撞上他的機腹。就在來不及反應後的電光石火的猛烈爆炸聲中,教練機上的教官與學生當場殉職。而瞬間也失去意識的許德英、卻因這個撞擊震動意外而讓戰鬥機上逃生裝置自動啟動把他彈射出機外、接著降落傘也自動打開。就這樣,一個掛在降落傘下,全身是血、腦震盪、氣胸、且身上多處嚴重性骨折、幾乎了無氣息的少校飄降在台南縣新營市的新東國中操場上,稍後也忙壞了原本眼見這一幕空難意外而目瞪口呆的全校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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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新東國中的保健室轉送距離最近的新營張外科醫院、再送回台南空軍醫院,已經被輸入七千多西西的血、傷勢嚴重的他,還是讓這些基層醫療院所束手無策。隨即在空軍救護機護送下被火速轉往擁有一流設備的台北三軍總醫院繼續施救。但是隨後不久,三總醫官也對許德英的家屬開出了「病危通知」、並宣布他的存活機率不到百分之五十。在不省人事的深度昏迷情況下許德英的左腿慘遭被截肢。在歷經九死一生後,好不容易才恢復意識醒來之後的他,一時間不能承受這個重大的打擊。曾經是『天之驕子』一員的他,現在是集憤怒、沮喪、情緒躺在病床上……『為什麼是我?』許德英不斷的聲嘶力竭大聲質問著,同時他也是個不合作的病人。因『創傷後憂鬱症』導致他情緒崩潰。他常胡亂拔掉身上所有醫療用導管與點滴,並語無倫次的用國、台、英三種語言與胡言亂語與咒罵讓醫護團隊深感困擾。接著就在治療他的醫療團隊中也加入精神科的醫師……

特別聲明:本文的原著,著作權歸原作者,筆者是依據「著作權法」基於評論和研究目的,合理加以引用,因此,屬於合法行為,評論研究部份一樣擁有著作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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