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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二十九章 「真我阿特曼」與「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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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6-2 09:46:4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二十九章 「真我阿特曼」與「靈魂」

作者:張開基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在本篇中將以印度教的「真我阿特曼」(Atman)與釋迦牟尼主張的「無我」(Anātman)論為重點來論述與「靈魂」之間的比較:

印度的哲學源起自最早的「吠陀信仰」,「吠陀信仰」的教義除了有形的諸神,主張宇宙的終極為「梵」,這個「梵」是無形、無質,創造一切,包容一切、含藏一切,本身卻不被創造、包容、含藏。(所謂的創造神「梵天」只是「梵」的暫時具象化的幻現)。

與「人」的關係;人也是來自「梵」(大梵),人的根本自我就是「真我阿特曼」(Atman)(小梵)

與萬物的關係,「梵」是「真梵」,萬物是受造出來的「假梵」,也分為「上梵」和「下梵」。

在「吠檀多」派的哲學中,定調於「梵我一如」,也就是「梵我」是完全相同不二的,人的靈性自我最後終究要和「大梵」合而為一。

在這個部份很容易被誤會,一般人會認為或解說「真我阿特曼」(Atman)的「小梵」是「大梵」的具象拷貝結果。其實,兩者的關係密切到不是切割,也不是拷貝,而是「真我阿特曼(Atman)的小梵『就是』大梵」,現在可以藉由新的觀念和名詞來詮釋這點,那就是「全像攝影術」(Holographic photography)中的無限分割現象,或者「碎形概念」(fractal);就是指「真我阿特曼」(Atman)的「小梵」是「大梵」的真實縮小「碎形」,其本身就是「載體」,而不需要另外的載體,所以,從「小梵」可以完全意會「大梵」的全貌,當最終合而為一時,也完全相融,不增不減,既不因此凸出,也不因此凹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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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應該把「真我阿特曼」拆開來解說;「阿特曼」(Atman)其實就是「梵」(「上梵」或「真梵」),而所謂的「真我阿特曼」則是人人都有的縮小版的「阿特曼」(Atman),亦即「梵」的碎形。「真我阿特曼」帶有「梵」的原生態和本態一切的特質。

但是,有不少人,甚至包括一些印度的大哲卻誤將「真我阿特曼」解釋為「靈魂」,或者用「靈魂」來取代「真我阿特曼」,這樣是不對的,因為「真我阿特曼」是原始、本初態最純淨的狀態,並未承載任何其他能量或物質,而「靈魂」卻不一樣,應該說「真我阿特曼」是「靈魂」的基本載體,但是,兩者並不等同。就好像一張空白的「唯讀光碟片」,和一張「已燒錄有影片的唯讀光碟片」,雖然是同樣一張光碟片,但是,「承載前」與「承載後」就不同了。

我們再來看看「釋迦牟尼」關於「無我」的謬誤;

釋迦牟尼原本是從「婆羅門教」入門的,苦修七年,無法開悟,然後放棄苦行的修行方式,坐在菩提樹下,冥思窮參了七天七夜,突然起身,自稱得道成佛,已經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意思就是已經能夠知曉宇宙天地之間任何萬事萬物的道理,再無任何疑難和不能領悟的現象或事物(附註1)

於是,他開始宣揚一種半新半舊的教義;舊的是「因果業報、輪迴轉世、涅盤」,新的是「無我,無靈魂」(用以反制婆羅門教的「真我阿特曼」)、「眾生平等」(用以反制婆羅門教的「種姓制度」和「婆羅門至上」)、「祭祀無用」(用以反制婆羅門教的「祭祀萬能」)

其實,在「無我」的範疇;釋迦牟尼的「無我論」不是單單反對「真我阿特曼」而已;釋迦牟尼反對的部份是1.真我阿特曼」。2.「客觀的我」(「諸法無我」)3.肉身有六根的「假我」。4.永恆不變的「靈魂」。

總的來說;他是已經徹底反對一切的「我」,所以他到後來,甚至偏執到堅持「不許有我」!

但是,客觀中肯的來說;他的「無我論」並非一無是處,全然錯誤,我往昔一再解說表明;他主張的「諸法無我」是對的;在宇宙天地森羅萬象的萬物萬象之中,確實沒有一個獨立客觀的「我」存在。

他認為肉身有六根的「假我」是虛妄不實的,是不可以執著的,基本上也有他深厚的哲理和思辨基礎,可以說他有權有立場這樣主張。

但是,他的「無我論」最大的錯誤就是反對「真我阿特曼」,也就是他竟然連最基本,最核心的「本我」,那個「主觀的我」,一切觀察、立論的最根本立足點的「我」也一起否定,那就完了,因為失去那個因承載而擁有自主意識的「主觀的我」,就將立即沒有任何觀察、立論的空間了,那就更遑論還有什麼好爭辯誰對誰錯,孰是孰非的立足空間了。

簡而言之,如果我說「我認同『真我阿特曼』!」

有人說:「錯!沒有『真我阿特曼』!」

那麼是『誰』在主張和反對『真我阿特曼』並且高聲的表達出來呢?

那個『誰』,他都是怎麼自稱的呢?

若是,我再問:是誰在主張「無我」?

那麼釋迦牟尼如果剛好在現場,他會怎麼回答呢?

………………………………

附註1:釋迦牟尼自稱得道成佛,已經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已經能夠知曉宇宙天地之間任何萬事萬物的道理,再無任何疑難和不能領悟的現象或事物。這樣的「證悟」是他獨自一個人說的,沒有經過任何人認證;後世任何人也無法為他認證;但是,2600年後的今天,我們卻可以從他曾經表達出來並流傳後世的見解、觀點來中肯和客觀檢驗他是否真的『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已經能夠知曉宇宙天地之間任何萬事萬物的道理』?釋迦牟尼認為「地球是一塊平坦的土地、太陽和月球上面有天子和宮殿、海水之所以很鹹是因為許多大魚在裡面尿尿,而且不知道蚊子是卵生的----」,那麼這樣能夠宣稱『已經完全知曉宇宙天地之間任何萬事萬物的道理』嗎?當然不行,他的自然知識還不如現在的任何一個低年級的小學生。他「證悟」了嗎?他「證悟」了什麼呢?

他當然沒有證悟!

附註2:我也不認同印度哲學中的「梵我二元論」或「梵我一如論」。

其次再來談談「真我與假我」;在我們比較熟悉的佛教主張「無我」,認為「法」和「我」皆是無常的,是無「自性」的,這點有部份是和印度教中的「數論派」主張是類似的;

(註:印度教中的「數論派」主張分別自我(Purua)、自性(Prakti)為二元論。自我為純靈性,外於因果;自性為物質因。自性反映到自我,宇宙即發生進化,亦如物質反映到人之靈性,人即受到束縛。反之,則是宇宙之解消,人之解脫。)

確實我們可以看到物質的世間萬物以及人身的變幻無常,不是恆久的,對於萬物,我們可以經常的看到物換星移、白雲蒼狗,對於人間,我們同樣可以看到生老病死、浮生如夢。
但是,不論是宇宙或者人,如果單純只是物質因的「自性」,那麼只是不停的在物換星移和生老病死中流轉變化,沒有自我的認知,那是完全沒有意義的,甚至變化萬千與寂靜不動都是一樣無意義的。

所以「自我」才是主角,佛教以「諸法」來代表宇宙萬象,那麼有沒有純然客觀存在的「諸法」呢?答案是「沒有」!因為,只有「主觀認知後以為的『諸法』或者錯以為是『純然客觀存在的諸法』!」這裡所謂的「主觀」指的是「自我」,是那個純靈性的「自我」(真我阿特曼Atman),所以佛教所說的「無我」,原本應該是指反對「無自性的我」(暫稱為「假我」)。但是,從釋迦牟尼開始到後世的佛教徒顯然都嚴重錯解了。

同時,只有主觀的「我」,不論是「真我阿特曼Atman」或者「無自性的假我」,都是主觀的,因為「假我」也是由「真我阿特曼Atman」所緣起的,不是本然獨立存在的,所以也不是客觀存在的。

(註:這正是釋迦牟尼所說的「諸法無我」中那個不存在的客觀我)。

然而,也因為如此,所以「有我始有法」,「無我必無法」,「我大法大、我小法小」,「無法亦有我」。

印度教中有大部份派別主張人有「粗身、細身」二個部份組成,(在諸奧義書Upaniad中,大都承認梵(Bahma)為宇宙之大原,梵與宇宙之關係不一不異;因而人與梵也是不一不異而形成梵我(Atmam)同一思想。人具有粗身我與細身我兩大層次,心身所構成者為粗身我,非身心之我即細身我。如「我感到頭痛」一命題,意謂:「我感到我的頭痛。」「我」即是「梵我」,「我的頭痛」即是身心我的頭疼;但細身我之梵我並不痛。由此,可知梵我既內在於粗身之我;又超越於身心之我。雖然梵我同一,但由於眾生之業力不同,故眾生各有不同之資才與遭遇,因而才有眾生相。)

但是,還有細分為「粗身、細身、靈」三個部份組成的;雖然原始的分類解釋難免有些出入,但也還算大同小異,在此,我只借用原始的名詞,跟「真我阿特曼Atman」一樣,就不再疊床架屋另創新詞來徒增困擾了;根據我的認知;「粗身」單純指肉體,包括生物本能的魄的一切活動力,「細身」指累積的心識、神經知覺和精細物質構成的靈體,「靈」則就是純淨非物質的「真我阿特曼Atman」(相對的,粗身和細身都是「假我」)

比喻而言;一個因為中風而半身不遂的人,他拄著拐杖行走,用比較靈活的半邊身體拖著痲痺不聽使喚的另外半邊,尤其是腿部很吃力的蹣跚而行,他的意願是「順利的快步前行」,但是,已經半身不遂的肉體卻是無法如願配合的,然後靈活的一半身體有知覺,另一半則沒有什麼知覺;他的意願是「真我阿特曼Atman」;或者也混雜了一些細身的心識,而整個身體則是「粗身、細身」組合的「假我」。

這個身體並不是天生半身不遂的,年輕甚至孩提時代也是健康正常的,但是,中年以後因為衰老和疾病造成中風而半身不遂,這當然是「無常」,即便是再如何健康的人,年輕力壯時期和垂垂老矣的體能、樣貌都不可能一模一樣的,改變當然也是「無常」。

(在此,「時間」是決定「無常」的關鍵,沒有時間的流逝就無所謂「無常」的變化)。

但是,所謂的「無常」,我們能觀察甚至感覺到的只是「假我」這個部份,如果依照印度教諸多教派的說法;「真我阿特曼Atman」卻是恆久不變的。

也所以,釋迦牟尼說的「無我」或者「我是不恆久」的,如果指的是「假我」這部份,那就沒有問題也無可爭論的,但是,如果連「真我阿特曼Atman」也一起否定掉,就必然爭議不斷了,釋迦牟尼在世時,並沒有妥善的解釋這點,以至後世的佛家弟子囂囂嚷嚷各自分派,爭論數百年,從中觀、唯識一路變身,各立山頭,互相詰辯卻莫衷一是。尤其釋迦牟尼又主張「無我」,又主張「輪迴」與「涅盤」,那麼既然「無我」,結果到底是誰輪迴?誰涅盤呢?

雖然大家因為不敢拂逆質疑釋迦牟尼的學說,所以,只能在這個互相矛盾的疑團中找尋出路;甚至是幫釋迦牟尼調和矛盾,但是,顯然再多的立論和經書都不能解決根本問題;這就好像在流沙中蓋摩天大樓一樣,有的主張用大圓柱,有的主張用方柱,有的主張用連續壁,有的主張外加飛扶壁,有的則專門在牆面上的雕花紋飾上下工夫,有些則認為把金箔加厚就能穩固……但是,根本矛盾錯誤的立論,就是地基不穩的流沙,在這樣的基礎上,誰也無法建造摩天大樓的。





 樓主| 發表於 2019-6-2 09:48:36 | 顯示全部樓層
寫書是讓大家閱讀的,一個觀點或一種思想,自己要弄懂並不容易,但是真正最難的是如何能夠在變成語言或文字時,讓大多數閱讀者也能看懂。「我」、「真我」、「假我」、「無我」本來就不容易弄懂,而試圖撰寫成文字時,也只能儘量用人類(這裡指中文書閱讀者)慣用的文字儘量淺顯,因此一些太過於形而上的語彙也只能儘量避免,譬如筆者自己個人理解的部份,連「碎形」概念都可以代入,但是,寫成書籍時,很難任何事都描述得這麼細,這麼枝節或者這麼難讀。因此,只能盡可能用各種比喻或比方來淺顯的解說。

譬如「Anātman」是印度梵文的國際拼音,正式的印度文是「मेरे बिना」;不過,我認為一般讀者並不需要讀這麼艱深的部份,除非是有心深入鑽研者。我們是中國人,習慣讀中文,只要知道其意思是「無我」就足夠了。

同時,我也非常確定一件事;以『無』這個字來說;我絕對無法用語言或文字描述與交代得清楚,如果可以,我非常樂意分享;

但凡試圖用語言文字來描述時,那個就一定不是「無」!

不能有「渴望」、「企求」、「嚐試」、「運用或修持任何法門」之心,不能有「進入」或「達到」的心。不能妄想在「入定」中達到「那個境界」,不是「旁觀者」,不是主體也不是客體。

對我而言;某一段特別的生命歷程中,達到「無求、無執、無有、無懼、無情、無理、無法、無念,無任何波動……」的狀態,突然不再有任何和「我」有關連的有形、無形,物質或心靈的「念」;然後,有了那樣的「體驗」!

好處是是發現「我」原來可以什麼都不是,把肉身完全捨棄,把心靈徹底大淨空,什麼都不留,連「知覺」都不想擁有時,然後「我」竟然依舊可以存在。

跟釋迦牟尼的心得剛好相反,原來「我」才是天地間唯一的真實。

此後,人世間的種種,縱然依舊如故,見解卻大不相同。

我曾經說過;有如聖母峰的攻頂,若非成功,否則就是粉身碎骨,屍骨無存;我相信這種人極少極少,正常狀態下,誰肯平白無故的捨棄生命和一切知覺?

(但是,若不能如此,就不可能體驗)。


特別聲明:如果任何網讀者看完感覺到:「哦!我明白了,原來『無』就是這樣啊!」,那麼肯定是筆者表達錯誤,與「無」無關」。

在西方哲學中,有一個名詞稱為「本我」,但是,這只是一個假設性的名詞。

「真我阿特曼」是印度哲學中的說法,我借用來解說一些原理;(但是,印度六派哲學中,不論是梵我二元論、梵我合一論、梵我一如論,我都不認同)

但是,我現在的認知,分兩個層面來解說:

「真我阿特曼」也是一個哲學上假設性的名詞。

我們的「靈識」意識到有一個「真我」,雖然就在我們現實自我認知、自我感知中這個「我」之中,但是,並非有形的存在,只是一個意念中最理想最真實的「我」,但是,既然是「我」的靈識意念中產生的,不能說跟我無關,卻也不是「靈魂」(因為「靈魂」還包括了「靈體」,還不是最純淨最理想的狀態)

可是,也不能說「那就是我」,因為跟現實的我還有非常遙遠,遙遠到不可估量的距離,甚至不能確定是否可以實現這樣的理想;但是,我只能期望「或許能夠」臻至「自我覺知」層級時,「我」就是那個「真我」。

有時,我們很難談什麼「真實」,「我」是說話或寫字者的自稱,然而,我們以為的「真實」其實也未必;
當我說「我……」,從我說出來,我自己聽聞和別人聽聞到,跟我的意念已經有時間差,即使只是幾毫秒的差距,聲音表達出來的「我」和「那個表達的我」已經有些微不同了;所以,我們永遠無法表達「現在的我、當下的我」,只有自己本身的意念在每一個念起的瞬間,只能極其短暫的若有似無的「抓到」一點點煙尾。

不過,我們已經習慣這種不精確的世界,所以,也只能「混沌」的過日子,無法也不必這麼計較那些差異,只能習慣性的抓住「大同」而忽略掉「小異」。

那是因為佛教從釋迦牟尼主張「無我」,「無靈魂」開始,就留下了一個永世難解的爛攤子。

後世佛弟子從「假我」、「種子」、「勝義補特迦羅」……一直到一千多年之後,「世親、無著」主張「唯識」,才把「第八識」定論取代「我」。

而八世紀時,印度教大哲商羯羅吸納了佛教「中觀唯識」思想,自己再行思辨,致命的推翻了「唯識論」,主張「梵我一如」的「吠檀多不二論」,為印度哲學和印度教基本教義重新定調。

所以兩者互相類似又完全不同。

中國人說的「自然」就是「自然而然」,沒有「為什麼?」

所以,我認為「自然」就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再無任何更高的「超自然」;

因此,「真我」是一個「我」在自然之中最圓滿的存在狀態;純淨的,卻也包括所有的「我的一切」!

雖然,好像是那麼的遙不可及,其實,如果能把身心調適到最佳狀態,還是可以「感覺得到」,不過,那是屬於「自我覺知」的範疇。

(註:如果「感覺不到」,我們不會意識到而去探討這個問題)

因此,「真我阿特曼」是原始、本初態最純淨的狀態,並未承載任何其他能量或物質,但,卻是「靈魂」的基本載體。而「靈魂」卻不一樣,當「真我阿特曼」承載了人人不同的「自我意識」形成獨一無二的「存在者」時,這樣就是「靈魂」。而佛教不論如何反對「真我阿特曼」或否定人有一個永恆不變的「靈魂」,然而,「變動」是這個宇宙中萬事萬物的基本存在法則,如果把這個「變動」的爭論擱置起來,那麼佛教所主張的「識」或「中陰身」跟「靈魂」半點不差,根本就是換湯不換藥的同一個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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