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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二十八章 評「靈魂與物理」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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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6-1 16:43:11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廣義靈魂學』下冊 第二十八章 評「靈魂與物理」一書

作者:張開基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以下內容以重點方式節錄自Fred Alan Wolf博士所著「The spiritual universe靈魂與物理:一位物理學家的新靈魂觀」一書,並加以筆者的評註:中文版由「台灣商務印書館」1999年7月出版,呂捷先生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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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許多神秘者來說,靈魂不只是隱身於每個人之內的小精靈,而是應該把視野向外部世界延伸,在浩瀚的天宇尋覓本質靈魂。並非我們的內在靈魂感到飢渴,而是有某種身外之物渴望著進來。

(筆者評註:這樣的說法稍嫌武斷,應該說兩者皆有)。

靈魂是多個,還是萬靈都是單一世界靈魂的組成部分?我所藏之內在靈魂與你身上之內在靈魂,可能只是一個活躍在整個人類世界的靈魂的不同反映—甚至是整個宇宙。「內」、「外」的概念不應像用於肉體一樣地用於靈魂。心、肝自然是在皮膚之內(可是甚至連這些都會有特例呢),可是靈魂則不必拘泥於此。正因為我們對此渾然不知,才總是對世界靈魂視而不見,必須繼續地做轉世的工作。假如靈魂不受限於空間或時間,那麼,我的靈魂即為你的也即為唯一的,而且現在、過去或將來永遠如此。如果真有此事,那麼靈魂到底為何物?

(筆者評註:靈魂的成份或許相同,但是,特性卻是各個不同的,這點從世界上沒有兩個「肉身」、「人格特質」完全相同的人就可以看出,根本不需要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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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里斯多德」:靈魂為動物生命之法則; 「亞里斯多德」明白要找到靈魂的證據是極為困難的。與柏拉圖理想主義與神秘主義的觀點截然不同的是,「亞里斯多德」並不把靈魂從肉體上分開,但是也並不把二者等同起來。對他而言,靈魂是我們藉以生存、感覺、洞察、運動和認知的東西。

(筆者評註:雖然,筆者針對「實證靈魂學」花費了幾十年時間在蒐證研究,所獲得的證據和成果也不容易,倒是不像「亞里斯多德」認為的那麼困難。)

在「靈魂篇」(De Anima)中,「亞里斯多德」想向人們指出的是,關於靈魂的任何可靠知識都是世上最難處理的事,就連任何關於靈魂的提問也必須經過深思熟慮。一個簡單的「何為靈魂」的問題,就必須聯想到回答此一問題的諸多方式。回答這個問題有沒有統一方法?靈魂是潛在地存在,還是作為實在成分存在?靈魂是可分的、還是沒有所謂組成部分?

也可能靈魂不是以眾多實體集合的形式存在,而是以單一實體組成部分的聚合體存在。那麼,我們是否該研究其各部分的功能—如:思想、感覺、知覺等—還是應該研究其所思、所感或所知的對象?也就是說,是否該把行為當作這些部分產生的起因呢?

(筆者評註:「何為靈魂」的問題確實不容易三言兩語就回答清楚,不然本書就不可能需要用這麼多篇幅來解說了。但是,「靈魂」是有組成成份,也對行為產生作用卻是肯定的。)

如上所舉,「亞里斯多德」依照其把靈魂視為動物生命法則的模式,提出了許多艱深而有力的問題,並且指出,凡是認真研究此一命題,特別是有關靈魂的物理特性的人,都必定要回答靈魂存在的問題。

無論如何,要想見到靈魂的證據,就必須牽涉肉體。假設靈魂在情感上驅動我們,那這些情感必定完完全全需要肉體來表現。假設靈魂以思想為基礎,則這是一個特例,因為思想看起來不需用肉體:思考時似乎什麼都沒發生。然而,現代生理學表明,連思想都牽扯到大腦信號的移動。如此一來,連思想都需肉體參與,才能符合想法存在的條件。假如找不出任何靈魂脫離肉體的例子,那麼結論是脫離肉體的靈魂存在是無稽之談。

(筆者評註:「脫離肉體的靈魂存在」的實例相當多,不論是生前或者死後,所以當然不是無稽之談,否則本書根本不用撰寫了)。

從以上思辨過程來看,「亞里斯多德」似乎認為靈魂即肉體,但正如他萬分謹慎地證明的那樣,這並非事實,他所說的只是無肉體則無靈魂的實據。在深入探索「亞里斯多德」的理論之前,讓我們先來探究「托馬斯‧阿奎那」是如何靠著對亞氏概念的思索而解決肉體與靈魂的矛盾的,之後再回到「亞里斯多德」身上,探討他提出的肉體的運動這一靈魂作用力正代表其存在的理論。「托馬斯‧阿奎那」的「論理篇」非常詳盡地討論了靈魂的精神特性。阿奎那神父對靈魂物理特性的闡釋也非常關注。例如,他問道:靈魂是否只是肉體的導體?他認真研究並批駁了把靈魂輿物質等同的說法,以及靈魂即肉體的論調,且提出以下推斷:

一、靈魂乃移動人類肉體之物。讓我們把這當作已知。

二、凡移動另一肉體之物本身必為肉體,且參與移動。肉體因受令而運動或「擁有」運動,無肉體之運動是不可思議的。只有具備運動能力者才能稱之為肉體,也只有具備此一能力者才能移動另一肉體。換言之,凡可移動他者之物自身必具備運動能力,且在作用於他者時自身也必運動。

(筆者評註:關於第二點的見解是錯誤的;現在我們知道「能量」或者「能量場」一樣可以移動物體,因此移動肉體的也未必非要是肉體不可,由此立論基點已經註定了這樣的「靈魂觀」是不正確的。)

他說,凡施予者本身必先擁有。例如,除非火能產生熱,否則火就不能給人熱量。同樣,除非肉體能運動,否則就不能移動他物。所以,凡能創造或產生運動者本身必已備有運動之能力。

岩石等靜止物體能移動他物,所以就有能力運動。同理,此靜止物體必受外力而動,且此外力亦是物體。當一塊落石落到另一塊岩石上時,就出現了滑坡現象。但是,當我們觀看動物時(也包括人類),卻把這種運動歸因為不可見的東西,也就是靈魂。雖然如此,「靈魂」也只能是肉體移動自身能力的代名詞。既然靈魂為肉體之推動者,則得出結論:靈魂雖然不可見,但它即是肉體。

(筆者評註:這是兩回事;單純能量一樣可以推動物體,所以,「靈魂」並不一定需要肉體,當然「靈魂也不是肉體」)。

不但如此,移動者與被移動者之間肯定有某種形式的接觸(contact),而接觸只能以物理形式發生,因此,假如靈魂為肉體之移動者,則它儘管不可見,也必定是物理性的肉體。

(筆者評註:物理接觸也包括能量接觸方式,所以,不能用來證明靈魂是物理性的肉體)。

「亞里斯多德」認為上地、空氣、火和水等已知成分及其回歸自然位置的傾向,導致了力的產生和事物的運動,雖然此理論已為「牛頓」的物質宇宙論所替代,但是亞氏有關運動本性的首移動者論題卻包含著驚人的現代洞見。據愛因斯坦相對論以及目前場的概念,物體的運動和產生運動的原因,不一定非由與其他物體接觸而產生。物體可在沒有其他物體與之接觸的情況下運動,而且,即使沒有外物接觸,運動也可以發生。因此,如果認為靈魂是肉體的首移動者,就可得出靈魂本身並非肉體的結論。

這裡的問題是有關靈魂的物理特性。雖然「亞里斯多德」的論題根據的是不可移之移動者概念,但是它也暗示著宇宙中除了物質存在會產生其他物質的運動之外,還有其他奧妙,最大問題是,肉體之外是否存在某種有智慧或有意願的傾向,它既與肉體有機相連,又可與之分離。換言之,思維能否脫離肉體存在?「亞里斯多德」認為思想無法脫離肉體存在,可是奇怪的是,思想又並非肉體。

「亞里斯多德」表明,靈魂與肉體之關係並不遵循慣例。例如,靈魂既非只是充填在肉體裡的一塊質體,也非在外面推動肉體的質體。同樣,靈魂也不是像籠子裡的鳥兒一樣地關在人體之內。它既非某物的運動,也非純運動本身。它既不以數字計算,也根本不可數或是分成幾份。假如它是可分的,那麼它所有的部分都同時存在於肉體的每個角落。

儘管有著諸多離奇特性,靈魂在「亞里斯多德」看來卻是再真實不過的東西。它有物質成分,乾脆地說,它就是一種特殊成分。這個成分既真實,又不可移動;既是基本成分,又不像普通物質那樣受運動與力的牽制。靈魂雖然不動,卻有權決定和操縱肉體之運動。除非有靈魂的參與,否則所有行為都只是潛在的:肉體潛在地是活躍的,而實際上是靜止不動的;

一旦靈魂進行了參與,這些行為才付諸實施:肉體變成潛在地靜止而實際上活躍的狀態。肉體對「亞里斯多德」來說就是一大塊「潛能」(potentia),沒有了靈魂,它只是隨時會在靈魂指令下行動起來的無物(nothing)︱這種非比尋常的、不動的成分。

(筆者評註:「靈魂」確實是一種特殊物質,至少,當下的我們仍然不能確知;而且正確的說;「靈魂」是同時擁有「特殊物質」和「智性能量」的)。

「亞里斯多德」由此得出結論,除物質之外的某種東西是真實的。這種成分本身不可移動,卻又實實在在存在。「亞里斯多德」物理學為阿奎那把靈魂存在提升為非物理的新高度打下了基礎,也對「托馬斯‧阿奎那」的思想影響深遠,而我們現今關於靈魂的看法,與阿奎那七百多年前運用比他還早一千多年的物理學理論所達到的高峰,並無多少改變,認識到這點是很重要的。

「托馬斯‧阿奎那」基本上同意靈魂並非物理實體。他利用了「亞里斯多德」關於靈魂不依靠物理運動的論據。眾所周知,「亞里斯多德」認為儘管靈魂令肉體運動,但本身並非肉體,因此也不可動。如此一來,靈魂與肉體是截然不同的。對他來說,靈魂是人生命、感覺、思想和行動的法則,是與肉體截然分離的實在。簡言之,靈魂為肉體之基本作用;它是肉體生命之第一法則,但它本身則非肉體。

(筆者評註:「靈魂」確實有物理實體的成份,也就是「靈體」,只是我們還不確知其真實成份)。

現在讓我們看看為何靈魂的觀念如此難於作出合乎情理的研究。自古以來就是這樣的偏見,認為只有佔據空間的事物才是真實的。假如「托馬斯‧阿奎那」活在今天,他一定會把這種觀念比作像盲腸一樣的退化器官,絲毫不具備任何真正的作用。曾對靈魂以及時間和空間本質的問題作過深入研究的「奧古斯丁神父」(Father Augusine)也說,靈魂並不能像肉體一般佔據空間。但是,不占空間的狀態這個說法並不能證明靈魂是不真實的。

(筆者評註:「靈魂」確實有物理實體的成份,所以當然會佔據空間,「奧古斯丁神父」的認知並不正確)。

在現代來臨之前,物質論哲學家依據「牛頓」出眾而神秘的觀念,把任何非物質的東西都說成是不存在的,卻全然不知質量的概念是「牛頓」的發明,它必須通過作用才能體現其根本特性:自「牛頓」劃時代的革命之後,這種物質論的客觀真實說成為現代哲學的基石。「牛頓」及其先輩為物質論和客觀論是真實打下了基礎。隨後,人們都慣於用固體性或成分來比喻觀念本身了。

(筆者評註:從「牛頓」開始,實證科學當道迄今,研究重心都是肉眼看得到的範疇,問題是今天我們已經感覺到「暗物質」的存在,那些一樣是肉眼看不到的,要不要納入研究範疇中呢?那麼萬一「靈魂」不幸正好就是「暗物質」,能不能研究?要不要納入研究呢?身為科學家,一定要有宏觀的視野,不能只是固守象牙塔中,對塔外事物故意視而不見,一概否定就能找到答案)。




 樓主| 發表於 2019-6-1 16:45:56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6-1 16:47 編輯

人類感官的失敗:唯心論與古代實在論

繼畢達哥拉斯的數字神秘主義之後,「留基伯」(Leuccipus)、「德謨克利特」(Democritus」以及「柏拉圖」繼承和發揚了理性主義的理念,奠定了西方世界的傳統認知,及至今日西方仍沒有完全擺脫其影響。這就是「唯心論」(idealism)的傳統,與「實在論」(realism)是完全分開、且截然不同的。但是,希臘的唯心論包含了實在論。「留基伯」和「德謨克利特」的唯心論思想是,「真實的」(real)物質由理想的原子組成,所謂理想的原子是簡單、永恆、無窮、形態大小各異的,即有確定特質。這些特質是客觀的,它們就如同是實在論的微小固體顆粒。而可憐的人類則不具備這種完美特性。在現實中,我們只能通過自己不完美的、變形的感官去體驗這些奇妙的特性,但總是得出錯誤的結論。感官總是無法看清遠處到底是些什麼( What is really out there),所以對它們而言「真實的」(real)世界之所以是「理想的」(ideal),正是因為我們的感官如此無能,無法看清這個世界。

在希臘唯心論和實在論思潮的影響之下,必然產生人類感官的失敗,並導致我們懷疑自己認識世界的最基本能力,這個思潮至今仍在占領著一些陣地。利用感官探索真理是毫無希望的,真理是客觀的,它就在那裡(out there),不幸卻無法為我們無能的感官所察覺。人無可救藥地是主觀的,只有通過理想的數字-而非通過感官-才能尋見真理的足跡。只有通過思想才是可能的。

(筆者評註:人類的感官確實是不完美,粗糙又有限的,但是,卻是我們能認知這個世界萬物和認識自身最基本的工具,我們走夜路時,古代用燈籠,現代人用LED手電筒,我們不能因為燈籠和手電筒的照度有限,無法從紐約照亮巴黎鐵塔,就厭棄這個工具;這種埋怨或厭棄是毫無理性也沒有意義的,事實上,感官還是可以做為認知「靈魂」的最初級工具,有時,那是一種「辨識能力」,就像「美玉」和「石頭」,同樣使用眼睛和手的觸摸,行家可以明確分辨兩者,而外行人卻完全無法分辨兩者有何不同?這就非關感官本身,而是專業知識及經驗了。同樣的,有些靠感官就能明確察覺的「靈魂現象」,如果缺乏專業知識或訓練,一般人還是無法認知的。)

今日之哲學與此有所不同。現代實在論指出,物體獨立於被感知之外而存在(所以,無人能知道物體的真相),而現代唯心論認為,無論是否被感知,物體都由概念所組成。(物體的形狀就是如我們希望的那樣,因為「那裡」根本沒有「真實」之物。)

除了「柏拉圖」之外,古希臘哲學家都認為,無論是否感知得到,理想總是「在那裡」,而一旦感知到了,這種感知必定是扭曲的。「柏拉圖」反對古代唯心論哲學所認為的、真實而不完美的感官加理想世界之說,而認為凡真實的物體皆為其理想之不完美的「複製品」(copy)。所以「柏拉圖」的唯心論裡就有了實在論成分,即他認為無論感知與否,所有真實的物體皆為理想物體之不完美複製品。

對「柏拉圖」而言,頭腦的作用舉足輕重,是唯一可以識別真理的器官,而身體則永遠無法「看清」東西的真貌。概念的世界像上帝一樣富有權感,而感官的世界是不值得信任的。

(筆者評註:只有「主觀認知下的客觀存在」,我們永遠無從得知「客觀是否真實存在」?也絕無可能看到「客觀」真實的樣貌;正如同我們永遠不可能「親眼即時」看到自己的「眼睛」一樣。我們熟悉自己的通常途徑是經由「鏡子反射」,但是,那也只是一個左右相反的鏡像而已,並不是我們真正的樣貌;然而,那又怎樣呢?我們每天還是會照鏡子整理一下儀容,那就是我們認可的真實,或者說;那就是我們能夠認知的真實。人類能力絕對不可及的事,為什麼非要強求不可,非要否定不可呢?我認知的世界跟你認知的世界一定有所不同,每個人都不可能完全相同,但是,又如何呢?就算能夠知道真正客觀的實相,又如何呢?是同樣的樣貌?是稍有差異的樣貌?是完全不可思議的樣貌?是根本沒有樣貌的一片虛無?那又怎樣呢?一樣改變不了我們熟悉的「主觀認知的世界」,生活也不會改變。形而上的思辨是研究自然、生命的必須,但是,過猶不及,為人類的不能而拼命鑽牛角尖是毫無意義的;當沒有百分之百客觀的標準時,那麼大多數認可的混沌標準就是「準繩」。)

「柏拉圖」認為數學是終極理想及唯一永恆-是真實基質的化身。只需對物質世界稍做認真的觀察,就會「發現」這世界的本質-數學美這一基本事實。但是在另一方面,當人過分沉溺於物質世界時,則會受其污染,失去理想。


「柏拉圖」真不愧為一個確確實實的唯心論者,其唯心論認為感官不僅無法認知靈魂,也無法認知任何事物,他對社會癥結開出的處方,是哲學思辨,而不是政治,因為政治這一大腦的工作所能解決的是最低一級的人類法則。「柏拉圖」認為哲學才是人類最高尚的智慧,雖然永遠無法企及,卻是最接近於上帝思想的偉大理想。他衷心地期待,除非哲學家成為世界的主宰,否則困擾人類的諸多難題將永無化解之日。對「柏拉圖」而言,真理等同於上帝,而所有藝術靠著訴諸感覺和情感,所能做的充其量不過是對真實的拙劣模仿罷了,而模仿則屬於高等人類活動中最低的一類。最高的一類是理智的推理。「柏拉圖」唯心論天梯上的最高一階不是人能企及的,而只有神才能辦到,其中之一就是創造出最本原的形態,其他東西則都是這最本原形態的複製品,而價值當然無法同日而語。

(筆者評註:「柏拉圖」所謂的「上帝」當然不是現今基督教所謂的「上帝」,至於是不是擬人化的「上帝」也無關緊要,重點是他認為「上帝」即真理,創造了「最本原的形態」,而「唯心論」最高階是人不能企及的,這點也難以否定,因為,人類無論智力發展到何種地步,「理智的推理」永遠都有成長的空間,因為人類的生命是有限的,如何能窮究出宇宙的終極真理呢?不過,及早認知到這點,對於生命或靈魂的研究卻是正確的)。

現在讓我們看看,這些理論與「柏拉圖」靈魂的理論有何聯繫?人類情感和感覺對於真實的扭曲,使「柏拉圖」創造了一個完全與感覺無關、全部以比率為基礎的(即,理性的)靈魂觀。即使在今天,大多數人也並不同意他的觀點,而是認為靈魂與感覺、感情關係密切,與邏輯和唯心論倒是毫不相關的。

「柏拉圖」認為靈魂是純潔、不變、簡單、看不見、連貫和永恆的。簡單是指它不複雜;不是由許多部分組成。不變是指它不受時間約束、與永恆同義。連貫指它整合為一,不可分成破碎的局部。最關鍵的是,靈魂是理性的,且能藉著理性看清真實的面目。

「柏拉圖」的靈魂則與感覺完全無關,明顯是屬於一個冷酷而理性的純原始真實,並只能在肉體上有模仿得並不完美的表現。更糟的是,我們所說的關於靈魂的一切事情,或者是故事、戲劇表演或繪畫中對靈魂的寫照,更是離那個真實的、非人性的、純潔無比的靈魂相差更遠了。

(筆者評註:其實,「靈魂」和人類情感和感覺並不能如此截然的來劃分區隔;因為如果我們確實是有「靈魂」的,我們也確實是有情感和感覺的,那麼「靈魂」又怎麼可能是純理性的卓然獨立於自身之外;如果果真如此,那麼又和我們的生命或者肉體何關?人類的情感和感覺是必要的,也是人類的特質之一,甚至也是人人各自不同的人格特質元素之一,當然和靈魂有關。關於「故事、戲劇表演或繪畫中對靈魂的寫照」是不能將「靈魂」描述得淋漓盡致,這是事實;但是,「靈魂」也不會因此就變得「非人性、純潔無比」,尤其是前者,剛好相反,人類的「靈魂」是完全「人性」的。)

「柏拉圖」的洞穴說,顯示了靈魂落入感官的混亂情況,以及現代依賴感官探索真實的兩難處境。在這個著名場景裡,人披枷戴鎖,彷彿囚禁在洞穴中的犯人。他們自童年就處於這樣的處境,全身被捆牢,除了直視前方外無法左視右顧。他們的身後有一堆篝火,火光把眾人的影子照到洞穴的石壁上,犯人與火之間有一條大路,上面走著各種各樣的人和東西-人、動物、馬車等-可是犯人只看得見這些行路的人的影子以及他們自己的影子。就連行車者的說話聲也像回聲一樣地反射到洞壁之上,使得洞壁仿彿成了聲音的真正來源之地。日復一日地,犯人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影子,最後他竟信以為真,以為洞穴中只有影子才是真實的,連他們自己都是不存在的。

(筆者評註:「柏拉圖」洞穴說的比喻是相當著名的,但是,卻是引喻失義的,因為那只是一種假設狀況,真實世界並不可能發生這樣的情形,倒是在動物世界確實有這種情形;譬如終生生活在石灰岩洞穴中不見天日的「盲螈」和「盲魚」,牠們的眼睛雖然器官還在,卻完全沒有視覺能力,因此,靠的是聽覺、嗅覺、觸覺來感覺牠們生活的世界,但是,直到今天,世界各地還是有牠們的蹤影,一樣活得好好的;我們「視覺世界」中所謂的「光影真實」對牠們是沒有意義的,對牠們而言;黑暗的洞穴環境,就是牠們的真實。其實,引伸到盲人也差相近似;尤其最著名的例子就是發生在「認知心理學」對於人類視覺的研究;其實「視覺認知」也是需要靠後天長期訓練的;一個先天盲人在中年以後經由手術恢復視覺能力之後,他對於「視覺的世界」反而變得完全陌生起來,非常的難以適應,最後仍然寧可用聽覺和觸覺生活;那麼對他而言;「視覺世界」的認知反而變成不真實。)

「柏拉圖」的諷刺劇以及我對他的理論所做的現代引申,都表明他和我對生活中的要素和生活的幻象至為關心。對「柏拉圖」來說,影子就是我們的感官數據,受到感官程序本身的欺騙;而穴中囚犯則是他們的本質靈魂,因受到束縛而受盡煎熬。「柏拉圖」提出頭腦冷靜之靈魂觀,是指未受情感迷戀束縛的靈魂,也許這正是我們在建立一個靈魂科學的過程中所需要的。不過,在拋棄掉感覺與情感的同時,我們也失去了不少重要的東西。也許我們終歸需要回到感官,以探索靈魂的熱情。

(筆者評註:沒有最基本「感官認知」的能力,人類根本完全無法認知自身和天地萬物,所以徹底的否定「感官認知」的能力是愚昧也毫無意義的)。

探求靈魂在活著的肉體中的存在是理所當然的,但是還應同樣關注的是,在死亡時靈魂的存在。在《斐多篇》中,「柏拉圖」講述了「蘇格拉底」生命最後幾小時的狀況。「蘇格拉底」是如此堅信靈魂必定戰勝死亡,以至於他能毫無懼色地期待死亡的到來,他說死亡是靈魂和肉體的分離,屬真實與幻象之間。他說的真實是指靈魂及其走向死亡之處,而他所謂幻象則是指感官世界。他反覆告誡我們千萬不可信任感官,而應依賴理智去尋得絕對公正、美和善-這些品德是難以靠感官認清的。所以,當我們活在肉體中時,當我們靈魂被肉體之惡所污染時,我們對真理、公正、美以及所有其他高尚品德的追求將不斷受到污損。「蘇格拉底」說,儘管靈魂會受肉體污染,但仍保持不朽和實在的特質。

「蘇格拉底」之死化成了古典希臘靈魂物理學的誕生-這一理論致力於邏輯地證明靈魂的存在和不滅。「蘇格拉底」對靈魂及靈魂不滅的堅定信仰,是建立在當時希臘物理學的基本觀念之上的。

(筆者評註:「靈魂」的存在與否,不能依靠個人相信與否來確定,而「感官」也未必這麼不可信賴,同時,感官也未必不能認知「靈魂」,反而是古典物理學並不足以完全證明「靈魂」的存在和特性。)

 樓主| 發表於 2019-6-1 16:49:47 | 顯示全部樓層
當著許多在場者,「蘇格拉底」做了與「西米阿氏」(Simmias)和「希伯氏」(Cebes)的臨終辯論,那二人正是「柏拉圖」一直都很敬佩的「畢達哥拉斯」物理學院的追隨者。「蘇格拉底」要讓他們相信靈魂的不朽與實在,所依據的是對物質世界已知的法則和知識:即當時廣為人知的物理真實原理。

「希伯氏」不相信臨終的「蘇格拉底」的靈魂不減,且敦請「蘇格拉底」最後證明靈魂不滅的證據。「蘇格拉底」欣然答應了。「蘇格拉底」讓「希伯氏」考慮這個問題:「死者的靈魂是否存在於另一個世界?」「希伯氏」說「是」。如果靈魂離開這個世界之後,將存在於「亡者的國度」裡,那麼它們必然也能夠再回到這個世界來,又從死者那裡轉世重生了。可是「希伯氏」不相信有這麼一個所謂的「亡者的國度」。

(筆者評註:同樣的;「死者的靈魂是否存在於另一個世界?」,這點不是相信就能成立的,「靈魂」能夠再回到這個世界來,又從死者那裡轉世重生,也不是「蘇格拉底」說了算。倒是「希伯氏」的認知是很矛盾的,既然同意「死者的靈魂存在於另一個世界」,又不相信有這麼一個所謂的「亡者的國度」,那麼死者的靈魂又存在於何處呢?)

「希伯氏」也懷疑「蘇格拉底」關於靈魂在死亡後重生的說法。「希伯氏」說,當「普通」人死去時,他相信他的靈魂從肉體中解放了出來,正如是從快要熄滅的火的餘燼中冒出的青煙;一邊上升、一邊也消散無蹤了。這樣的靈魂當然就消亡了。

「蘇格拉底」提醒「希伯氏」,靈魂是物質,自然不能消失,而只能改變形式。凡物質皆不可消滅,只能改變特性。這些特質從一個極端變為另一個極端。例如,一個人睡著了,然後又醒了。另一個人醒著,然後變睏了,最後睡著了。睡著和醒著是兩極,醒來自於睡,而睡來自於醒。

「希伯氏」同意了這個說法。同樣,假如一事物變大了,那它必定是由小變來的,反之亦然。既然生與死是兩極,死來自於生,那麼生必定也來自於死。兩極的原則是永遠通用的。既然生必將於一定時刻從死中回返,那麼死者的靈魂這無法消亡的物質,便一定存在於某處。

(筆者評註:對於「肉體」而言;死亡是指肉體生命所有活動的結束,因此,若因此說「生與死是兩極,死來自於生」,這樣說是對的,但是,卻不能以「相對論」來反證「生必定也來自於死」,就如同一個完美的玻璃花瓶不小心摔破成為一堆玻璃碎片;我們可以說「玻璃碎片」是來自原本「完美的玻璃花瓶」;但是,卻不能因此指稱「完美的玻璃花瓶」一定是來自一堆「玻璃碎片」;而且物質的毀壞和消滅,定義是複雜的;肉體的毀滅與否更複雜;譬如死後的遺體製作成栩栩如生的木乃伊,這樣算不算「毀滅」呢?或者火葬後,遺體化約為不同的原子,算不算續存呢?更何況在「蘇格拉底」的時代,科技並不發達,根本無從證明「靈魂」究竟是不是物質的?所以,那些都只是概念式的推論,並沒有實質意義)。

「蘇格拉底」在臨終時刻,隨時把對唯心論和理想的存在的邏輯需要作為安慰。他相信靈魂本身沒有相對的另一極,靈魂的形式可以改變,但它的物質不會改變。由於有此認知,所以他能坦然面對死亡。死亡分離了靈魂與肉體,把我們帶回未受污染的靈魂的真實中去,使我們遠離了肉體瘋人院般的幻象,把我們從混淆、污染靈魂的感官世界中解放出來;那麼,又為什麼要懼怕死亡呢?

希臘物理學的原則講求珍惜生命的每一天,而必憐惜生命,「蘇格拉底」據此得出可變的、物質的靈魂具有不滅性的結論。希臘物理學否認事物從虛無中來,又回到虛無中去,認為物質在改變時,只是其形式改變了。物質通過與其他物質的混合,可以帶來相反的屬性,或是產生相反的效果,但是物質永不會消失。

希臘人所講的相反兩極是指什麼呢?「相反」一詞通常指一物與另一物相隔而立,兩個東西要是相反的,那麼中間必有一定的空間,同時又必須是在相反方向上互相背對或面對。例如:硬幣的兩個面或拳擊場上的兩個拳手。對實在物體而言,相反的東西必須是正好相對,如:房間的東北角與西南角,或建築物的北牆和南牆。但是對屬性來說,「相反」只是比喻的用法,如,濕和乾是相反的,或者冷與熱是相反的。

(筆者評註:從以上大篇幅的論述中可以看出「蘇格拉底」的「靈魂觀」有一個基點;「靈魂」好似一顆原本潔白無瑕的湯圓,不小心掉到地上之後,就必然沾染了污穢的雜質;而「死亡」卻能讓這顆湯圓回復原本的潔白。而且這顆湯圓會永遠存在,不會消失。這樣的觀點其實並不正確;不但沒有任何實證,而且,事實上;在一個人的出生之前,並沒有一個完美、純潔的「靈魂」先行存在,也不是因為和肉體結合之後,就會受到污染,然後一直到肉體死亡之後,「靈魂」脫離了肉體,又恢復了原本的完美和純潔)。

那麼,是否也能說死和生是相反的呢?「柏拉圖」對此問題的解釋有些自相矛盾。什麼是生、什麼是死?他是否企圖把靈魂歸人生-死的營地呢?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就是說靈魂可以死去,也可以重生。

「柏拉圖」物理學強調,雖然靈魂是非物理性物質,但也和其他物理性物質一樣:永遠不可摧毀,也不會消亡。「柏拉圖」認為靈魂可以任意改變其屬性,因為這些屬性具有「物極必反」的可能性。所以,一對相反事物中的任何一個都可產生另一個,我們也就認為生產生死、死產生生只是形式的改變,正如同睡著和醒著是相對地對立二個人可以慢慢醒來或睡著二樣,死和生也是相對的對立。「柏拉圖」希望我們能運用這種相對論的和過程論的物理學,來看待生與死的問題,因為生與死不能用任何測量或度量的方法處理。

形式會變嗎?會。會變得無影無蹤嗎?不會。無疑的,「柏拉圖」的靈魂是物質的,所以,儘管其可能屬性會改變,某種屬性可變得多些或少些,或是變成相反的屬性,如富於情感的靈魂或冷酷的靈魂,聰明的或是愚笨的,但是,靈魂卻不能從宇宙消失,也不會消亡。由於它是物質,所以一定以某種方式存在。

(筆者評註:真的很難理解「柏拉圖」對於「靈魂」性質的界定;所謂「非物理性物質」和「物理性物質」的差別何在?究竟「靈魂」是「物理性」的或者「非物理性」的呢?而所謂的「屬性」又是什麼?而至於「富於情感的靈魂或冷酷的靈魂,聰明的或是愚笨的」究竟是量的改變或者質的改變呢?)

眾所周知,希臘物理學提出了所有物質皆不可滅的理論,它衍生了現代物理學中為人熟知的一條法則:即物質不滅定律。在愛因斯坦的相對論出現之前,物質被認為是不受侵犯的,事實上,這還是化學反應的一條定律呢。隨著E∥mc2這個著名方程式的出現,我們知道物質(m)可變為相反的一極:能量(E)。

靈魂是實在的、精細的、輕盈如煙而卻真實的物質嗎?我相信,正如愛因斯坦的方程式改變了我們關於能量是物質的對立面的看法一樣,量子物理學也能改變我們看待什麼是真的靈魂物質性,以及什麼是幻象的靈魂物質性的問題。靈魂絕不是我們常識所知的物質,而是完全另外一種方式的真實和物質性。

(筆者評註:以上這兩段敘述是「靈魂與物理」一書作者的見解;關於這點,筆者是同意的;因為在筆者的長期研究中,「靈魂」確實包含一種「實在的、精細的、輕盈如煙而卻真實的物質」、「靈魂絕不是我們常識所知的物質,而是完全另外一種方式的真實和物質性」;不過,這樣還不夠周沿,因為「靈魂」絕不只如此,其核心並非這種「特殊物質」,而是「智性能量」)。

「蘇格拉底」以他獨特的教育方式聞名於世。他認為每個人都有完整記憶,老師的職責便是幫助學生喚出潛伏於記憶中的真理。所以,假如向學生提出的問題是正確的,那麼學生就能總是給予正確的回答。「柏拉圖」稱此為回憶論。他說,每個人能記起並非來自他或她的直接經驗的東西,這種現象便是對前世記憶的回憶。所以,這種記憶必證明有前世的存在,因此,也就證明了靈魂的不滅。「蘇格拉底」和「柏拉圖」認為,靈魂在不同肉體中生存的時候都保有了這些記憶。

與「柏拉圖」認為居於肉體之外,且不受物質困擾的「理想靈魂」不同,「附著在肉體上的真實靈魂」儘管也是不滅的,但卻會面臨危險。「柏拉圖」認為,靈魂會受到浩劫,也會被空氣、土地、海水及醜惡思想所毒害。對他來講,靈魂一旦附於肉體之內,便是再墮落不過的事了。但是,儘管靈魂會被污染,但它還是不朽的,因為不論一個會腐朽的生靈的罪惡有多可怕,也無法摧毀靈魂。

(筆者評註:「蘇格拉底」的「前定回憶論」無疑的影響了「柏拉圖」,這點是錯誤的;但是,「柏拉圖」認為「一個會腐朽的生靈的罪惡有多可怕,也無法摧毀靈魂」的見解倒是對的)。

「柏拉圖」認為這個變動不居的真實世界是虛幻的,所以,一旦靈魂落入時間裡,麻煩就開始了。當靈魂居於時間之外時-用愛因斯坦的話說,也就是居於空間和質量之外-它才永保純潔本質。

「柏拉圖」強調,每個靈魂都是不可變動的,所以靈魂的總數也不可變,總有同樣的靈魂存在,因為靈魂既不能死去,也不能被產生或創造。如果靈魂的數目不變,那麼變化又來自於何處呢?不朽者數目的增加必然像吸血鬼一樣來自於一個生靈。如此說來,即使是生靈也是不朽的了。所以靈魂是複雜的,部分是可死的生靈,部分則是不朽的。

(筆者評註:其實,「柏拉圖」關於「靈魂總數不變」的見解本身就是一個悖論;因為如果像他所認為「靈魂既不能死去,也不能被產生或創造」,加上希臘物理學所確定「物質不是來自虛無」,那麼這些總數固定,不增不減的「靈魂們」又是從何處而來,既不是憑空產生,又不是上帝「創造」,豈不是無解的悖論?同時,筆者卻持相反的看法;「靈魂」是自然產生的,而且數目是一直持續在增加中,不是固定不變的)。

因此,「柏拉圖」的靈魂觀認為它是不朽的,如果不是因為隨時束縛在將面臨消亡的肉體中受熬煎,那麼靈魂將是完美而純潔的。據「柏拉圖」的靈魂觀,假如靈魂受盡苦難卻並未被消滅,那麼它必定變得更為強大了。所以,靈魂之旅將通向最終的啟蒙和道德力量。雖然當它進入肉體的空間和時間會受到污染,但是它會變得更強大,當它再回到空間、時間以外的空間和時間中去時,又會恢復其完美和純潔。

(筆者評註:當然還是受到「蘇格拉底」的影響;「柏拉圖」也是相信「靈魂先存論」的,而且,很難相信的是所謂「受到肉體污染的靈魂」如何能夠在死亡並「回到空間、時間以外」時;就會「恢復其完美和純潔」?是只要一旦死亡,就會自然滌除所有污垢而變得完美和純潔嗎?為什麼「靈魂」就不可能繼續帶有任何污染呢?需不需要經由某種自身或者外力(譬如宗教中所謂「神」的救贖或恩典)一個必要的過程才能恢復其完美和純潔呢?)


 樓主| 發表於 2019-6-1 16:51:12 | 顯示全部樓層
在「奧塞里斯」死去和復活之後,他既沒作大地之神,也沒作天堂之神,而成了「尼德世」的神,也就是天地之間的混濁境地。「奧塞里斯」代表了自新自救,而他的兄弟「塞特」常被描述成終極物質主義者撒旦(Satan),代表的是毀滅。「奧塞里斯」和「伊希斯」的兒子「荷魯斯」(Horus)是男性氣概和勇士勇氣的化身,而哈索(Hathor)則是自然女性美的化身,她用宴慶、歌曲、愛和舞蹈來歡慶生命。「奧塞里斯」的妻子「伊希斯」」既是哺育兒女的妻子和母親形象,又是神奇智慧的化身。她的姐妹「耐斐斯」則代表悲傷和直覺。「奧塞里斯」和「塞特」的父親「蓋布」代表大地;他們的母親「那特」代表天空。後來世上所有的人都是「奧塞里斯」和「伊希斯」之子「荷魯斯」的後代。(註:他所統御的天堂—『蘆葦之野』(Field of Reeds),更是古埃及人的夢想天堂,一個眾神與善靈永恆相依的幸福國度!)

所有的人物都解釋清楚了,埃及人的靈魂便像是許多人物的總和,他們都在尋找著自己在宇宙中的合適位置。在埃及人的理念中,男人和女人並非局限於肉體有限的軀殼之中或是精神本身裡,而是複雜和相互連結的許多構造,其中他們的肉體、精神體以及思想和情感狀態互相平衡制約著。所以,靈魂的概念很難說清,我們今天的一些混亂也部分導源於埃及這種靈魂故事。假如我們有靈魂,那麼每個人都會有幾個靈魂,它們都想回到不同的家中。

在探討有意識的生物在事實宇宙中的作用時,人總是會面臨意識多重性的問題。我們將在下面看到三個人是如何在出生時被分開,然而,卻有著相同的經歷,有時甚至還有同樣的思想。這如何解釋呢?一種解釋認為,認知能超越空間和時間的界限,進入到觀察者的思維之中。這非常有助於理解靈魂的運作。

這個真實的故事是作家伊萬‧韋爾森(Ian Wilson)在他的著作「死後劫」(The AfterDeath Experience) 中記載的。有三個美國男嬰,是出生於一九六一年的三胞胎,他們自一落地就和母親分開,並且分別被不同人家收養了。每個人在生長中對其他兄弟的存在都一無所知。在一九七七到一九七八年問,三人都單獨接受了精神治療,而且病因完全一樣。每個人都感到生活中缺少了什麼,但又不知道缺少的到底是什麼。據韋爾森說,不但他們本人,就連收養他們的家庭也都從未聽說他們是三胞胎兄弟。由於心理治療師也不知道實情,所以
就認為每個人得的都是「收養兒綜合症」(Adoption Syndrome)。

如果三胞胎之一的鮑比不是偶然地到紐約州上大學的話,事情也許就這樣過去了。鮑比常常聽一些他不認識的學生告訴他,他們以前認識他,可是他那是叫艾迪呢。當鮑比解釋說他們搞錯了時,這些同學就發誓說,鮑比長得和艾迪「一模一樣」。原來,艾迪在前一年也曾在這同一所大學上過學。終於,艾迪的一個朋友也在學校裡看見過鮑比幾次,他便安排二人見面。

鮑比一見到艾迪,就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時間好像停住了。……後來,我說了一聲:「啊,我的天」!就立刻見到自己說了聲:「啊,我的天」。我抓了抓腦袋;就看見自己抓了抓腦袋。我轉遇身,就看見自己轉過身。一切都完全一致,好像兩個專業然劇演員在進行表演似的。

兩個人終於發現了彼此,並且講述了彼此的經歷,各大報紙和其他媒體也報導了這件事。最後一個三胞胎大衛在報上讀到了這對兄弟的事,於是三人相見了。當三人相互了解之後,他們發現有很多相同的地方。每個人都最愛吃意大利食品,都吸同牌的香菸,而且都愛和比自己年長的女人在一起。每個人都曾在不同時期夢到遇自己有個雙胞胎兄弟,每個人部因為不能和自己的兄弟在一起而陷入深深苦惱。

這聽起來越來越像「陰陽魔界」的故事了。現代科學界能解釋這種奇怪的聯繫嗎?如果我們深入地探測量子力學的哲學涵義,甚至比柏拉圖的洞穴還要深,那麼,我們就會發現金礦。

如果我以量子物理學為論據,那麼便會發現,認知進入到觀察者思維中的過程,是不能被局限在特定的某一點上。因此,當你學習某種東西時,儘管你感到你的思維處在你的頭顱裡,但是根據這一論點,事實卻並非如此。如果學習是一種樣式的話,那麼,思維中的學習樣式是沒有空間或時間座標的。換句話說,一個觀察者的思維(也就是意識場)存在於大腦的範圍以外。我認為這種場純粹是想像的概念,儘管它又是如此地難於想像。當三胞胎在物理上是分開的、並且算是三個人時,他們的思維和靈魂有的時候卻只是一個。在這種時候,一個人的每個行動對其他兩個來說都同時具有意義。每個行動進入到單一意識裡,並且同時又物理地展現在所有三個身上。這說明了三胞胎思維的什麼特點呢?他們是相連的嗎?是的,在這種時刻,三胞胎只有一個思維,以及一種意識。下面的敘述將證明,所有的人都是如此。

為什麼只有一個意識呢?首先,沒有這單一意識,沒有進入到單一意識裡的識別活動,則沒有物理現象的發生。這是指意識量子物理學的特殊屬性。無論我們怎樣搖呀、跳呀地想擺脫這個事實,但是,這個討厭的真理就是不走,無論觀察者何時對量子機械系統進行測試,意識中都會產生一些變化。這就是說,除非事實是觀察到的事實,否則事實就不成其為事實。森林中倒下的樹木是無聲無息的,除非有人用耳朵去聽,才會聽到樹枝斷裂、樹杈折斷,以及樹身落地的轟然巨響。

你的靈魂:獨一無二的?

假設事件在被認識到之前就不是事件,那麼,為什麼就不能有更多的意識,或者說,更多的思維呢?就連上面提到的三胞胎在其他時候也是有著獨立的思想。當然,我的思維在絕大多數時候裡(如果不是在所有時候的話)都和你的不同,然而,根據以上量子物理學的論點,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存在獨立的意識或者各自獨立的思維,則會產生一個謬誤;也就是推理上的對立。儘管這很難令人置信,但是形而上學物理學家已經證明,唯一思維的存在是個實驗事實。這個觀點最初由吠檀多(Vedanta)的教義中產生,說的是儘管有許多觀察者,但是只有一個思維,或者一個意識。因此,與「吠檀多」思想完全一致的是,宇宙中絕不會有兩個獨立的思維!這個論點又引出另一個奇怪的結論,即,那個本我,或者稱小我,或我們通常所說的「我」,只是一個幻象;這正像佛陀所說的。而大「我」,即大寫的「我」,或者靈魂,卻是真實的。

(筆者評註:「吠檀多」意思是印度「吠陀經」總結,其中又分為「梵我合一論」與「吠檀多不二論」,前者是指宇宙是「大梵」,我是「小梵」,人生修行的最終目的是「小梵」與「大梵」合而為一;「吠檀多不二論」是主張「梵即是我,我即是梵」的「梵我如一論」,這是印度八世紀的大哲「商羯羅 Sankala」所提出,也從此成了「印度教哲學」的最後定調教義。「商羯羅」出生於印度喀拉拉邦,一生雲遊四方,致力於復興傳統印度教,駁倒了當時在印度占統治地位的佛教的「無我」理論,重新確立了關於個體靈魂的吠陀真理,進而把佛教逐出了印度。商羯羅認為最高的是世界的本源,世間萬物都是依靠梵而產生的,而梵並不依賴其他事物。他認為梵是一種絕對的、永恆的意識。它不具有任何差別與屬性,它既超越主觀和客觀,也超越時空和因果。他認為這個世界是梵製造出來的,而解脫就是親證梵與我的同一,即「梵我如一」。雖然如此,筆者仍不認同「商羯羅」的「梵我如一論」,假設我們把「大梵」代換成「自然」,人類是自然的產物沒錯,但是,頂多只是自然的極小一部份,所以,「我不是自然的全部,我也不是『梵』的全部」,因此「梵我如一」的主張是錯誤的)。

推論證明,假如沒有意識的活動,也就沒有靈魂的存在,世界將不斷分裂成無意識的、因此也就是沒有實現的可能性,而不會形成有意識的真實,以及真實事件。假如沒有自然界中的靈魂-活動(soul-action),所有其他生命都只不過是沒有思維的機器人而已。

不過,我的經驗告訴我,當事件發生在我身上,而且我能夠意識到它們的時候,這些事件對我來說就是真實的。對於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件,我則無法立刻感受到。因此,當我意識到某件事物時,它就獨屬於我。雖然看起來是這樣,但是如果我的思維與眾不同,那麼根據下面的證明,這並不符合事實。也就是說,如果我的思維與眾不同,那麼,我們都是一些精神錯亂的機器人,每個人都把自己想成是唯一有意識的,而其他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假如我們並非生活在多重真實中的無思維機器人,那麼,宇宙裡便只能有單一思維。這也就是爭論的基本結果。

(註:以上內容以重點方式節錄自Fred Alan Wolf所著「靈魂與物理」一書,並加以筆者的評註:)


 樓主| 發表於 2019-6-1 16:54:27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6-1 16:58 編輯

孿生子之間的心電感應和靈魂、命運之謎?

2003年12月《中時晚報》﹕孿生兄妹有心靈感應?男子意圖自殺,三胞胎妹妹感應到……

據早前《中時晚報》報道,台灣花蓮市一名31歲姓葉男子,因心情不佳,上周三清晨6時站在花蓮市國聯五路一幢大廈九樓天台,意圖自殺。

葉的三胞胎妹妹遠在20公里外,稱那一刻全身不適,感到不祥之兆,便打哥哥的手提電話。同時,大姊接到葉電話後,趕到現場,見情況危急,也立即通知妹妹。妹妹於是從壽豐鄉趕去花蓮市,一起勸葉。

葉某身處的大樓就在花蓮警分局豐川派出所前方,派出所通報消防隊緊急趕到現場,升起雲梯車。透過葉家大姊及其同事等人的苦苦勸說,葉某才回心轉意,化險為夷。
葉姓男子意圖自殺,因異卵三胞胎妹妹感應到他可能出事,即時打手提電話勸阻一事,引起醫學界的興趣。從事相關研究多年的張開基表示,多胞胎間的心靈感應例子相當多,但研究顯示其中又以同卵雙胞胎最明顯,其中一人感冒,另一個就會有不舒服的感覺。至於異卵多胞胎,心靈感應程度會較差。而今次三胞胎中的小妹心靈感應救了哥哥,他覺得一點也不意外。

但門諾醫院身心科主任王迺燕指出,不管是幾胞胎,心靈感應在學理上並無根據。花蓮醫院院長朱紀洪則說,以前就時常聽說過心靈感應的事,眼前這件事雖然很「玄」,但不能因為無學理依據,就認定心靈感應不存在,畢竟目前仍有許多現象是學理所無法解釋的。

……………………………………………

三胞胎受影響勸說取消死念

以下轉載自「蘋果日報」

2003年 12月11日

【賴文康╱花蓮報導】花蓮一名火車隨車員葉德旺清晨因為心情不好,跑到市區豐川派出所對面一處大廈九樓頂企圖輕生,與警消對峙兩個多小時,此時他三胞胎的小妹,也疑因「心電感應」到哥哥的「情況」,出現心情低落的現象,在大姊電話通知後才證實是受到哥哥的「影響」。

葉德旺的大姊說,葉和兩名妹妹是三胞胎,以前就發生過類似「心電感應」的情況,三胞胎之間只要有人生病或遇到重大突發狀況,其他人的情緒就會「特別低落」。

「你們不要靠近」

警方是在清晨六時接獲報案,有男子在豐川派出所附近一處大廈頂樓企圖輕生,獲報警員果然看到三十一歲男子葉德旺在九樓頂徘徊,於是趕緊通知消防隊在地面放置氣墊,並派出雲梯車待命,但葉德旺站在樓頂女兒牆上情緒相當不穩,還喝令警消「你們不要靠近!」

警消人員在與葉德旺僵持的同時,葉的長官鐵路局花蓮站列車長也趕來勸說,葉的大姊跑到現場心急如焚,一直苦勸。葉的大姊隨後打電話給葉的三胞胎小妹,沒想到妹妹回應,她一大早也莫明的心情低落,當時就懷疑三胞胎之中可能有人出了「狀況」,隨後也加入勸說哥哥的行列。

獲救後眼淚奪眶

在眾人合力勸導下,葉德旺一時鬆懈,台鐵花蓮站的同仁,一把拉住他的褲管,消防人員抓住皮帶,將他從女兒牆上拉下來,自殺不成的葉德旺開始哭泣,警方與大姊上前安慰。

葉德旺的大姊表示,三年前葉德旺因心臟病前往台北榮總換心,當時他的妹妹就出現「心情低落」的奇特現象,昨天小妹知道哥哥出狀況後,馬上請丈夫自三十公里外的壽豐鄉開車趕到花蓮市區。

趕到花蓮市的葉家小妹在派出所內看見哥哥時,心裡一陣難過,葉德旺一時心情崩潰,眼淚奪眶而出,經過一陣安撫後,葉德旺表示,今天將會準時上班。警方與消防局人員表示,在葉德旺兄妹離開派出所後,才得知葉德旺欲跳樓鬧自殺一事還牽扯出三胞胎之間有心電感應,聞訊後都感到不可思議。


……………………………………………

另外,十多年前有一則新聞,同一晚在礁溪掃黃行動中,警方在各飯店賓館逮捕帶回了不少賣淫的女子,其中有二人姓氏不同,但是年齡相同,外貌非常神似的未成年少女,但是兩人互不相識,警方非常奇怪,後來深入調查,才知道這是一對雙胞胎姊妹,出生後因為家境清寒而送給不同家庭收養,同樣是不愛讀書,國中二年級就輟學,都曾當過美髮院洗頭小妹,但嫌工作太辛苦,後來被誘拐,分別在中南部下海賣淫,而當晚都是第一次在礁溪「開張營業」,就在不同的飯店被逮……


關於「生死簿」

我「聽過」很多人的生死簿內容(註:因為在「觀靈術」的法會儀式中,只要成功進入的,有不少人會渴望看到自己的「生死簿」,有些可以如願,有些會被各種方式阻擋,有些看到的為了記住內容,會逐條唸出來,而這些成功進入者都會留下錄音檔案,所以,我不可能親眼看到,只能從錄音帶中「聽到」),其中包括三毛的;

其他人的因為我無法一一分身去追蹤紀錄「結果」如何,但是,「三毛」是名人;她的「生死簿」和後來的人生際遇相比對,有正確的,有改變的,在「生死簿」中,她的壽元是84歲,但是,她是48歲那年過世的;我在「靈界的自殺亡魂」二書中有公開寫道:「自殺」純屬自主意志的行為所致,跟命定無關。

依據我長期的研究;不是每個人都有「生死簿」。

最重要的是;「生死簿」的內容只是綱要,並非鉅細靡遺的「日記本」;只是一生故事大綱,不是分鏡表,而且也不是絕對不可以改變;有一種特點,越是信之不疑的,或者比較缺乏自主意志,一切隨波逐流,逆來順受的,就越接近人生劇本。

但是,人一定有「命運」;

「命運」的形成包括:「基因」、「大環境」、「小環境」、「教育」、「個人自我要求」、「偶然意外」、「信仰」、「其他」。

1.「基因」:父母基因、種族基因:包括膚色、體型、容貌、健康狀況、智商、特殊疾病、缺陷、種族特質等等。附帶母體懷孕期間因為吸煙、酗酒、吸毒或者心情過度悲傷、憂鬱、沮喪、經常氣憤、疾病垂直感染等等因素也會造成對胎兒發育的影響。

2.「大環境」:出生在和平、富裕的國家和貧窮、戰亂的國家;出生在文化、道德水平高的地區和以詐欺、扒竊為生的流浪民族中,或者宗教的不同;命運一定不同。
3.「小環境」:家庭教育,父母的關愛程度與教育方式。

4.「教育」:指正統的學校教育和社會環境教育(包括宗教教育或愚民教育)

5.「個人自我要求」:個人志向、興趣、自覺的學習和自我認知的訓練。

6.「偶然意外」:直接的重大傷病意外(包括傳染病)、天災、戰亂、家庭意外(至親的遽逝或重大傷病、經濟條件大落差的改變)等等。

7.「信仰」:不同的宗教信仰會形成不同的生命觀。

8.「其他」

命運的作用很強,因為,年輕時期之前懵懵懂懂,大都是順其自然,所以會被命運牽著走;等有了「改變」觀念時,通常都差不多是壯年以後;何況有人是堅決相信「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的;有些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有些是想要改變,卻不知道從何處下手的……於是,命運就變得影響力非常強。

但是,「本性難移」,只是「難」而已,不是「不可移」;只要自主意志力夠強,又有勇氣承擔變動過渡期的痛苦磨難,命運還是可以大幅扭轉的。

註:負面來說;「自殺」也算一種強力扭轉的行為。

不用相信「目的論」

因為,「目的論」是人類心理演化的一種需求;凡事都要給他找個理由,人活著也就當然要找出一個好理由;幾乎沒有多少人會同意「人生是完全沒有任何目的」的!

所有宗教一定有「目的論」的;但是,事實證明任何個體生命都沒有目的;只是「自然而然」而已。

否則;看到一大球「沙丁魚」被海豚、沙魚、鸛鳥海空夾擊;那一大球沙丁魚的生命「目的」何在?誰能說出其中每一條沙丁魚活著的目的是什麼?

或者換作一大群蚊子好了,會叮人的也好,不會叮人的也好;誰能說清楚這一大群蚊子活著的目的是什麼?而其中蚊子甲和蚊子乙活著又是有什麼目的?如果一定要有目的的話;蚊子甲和蚊子乙活著的目的完全相同嗎?或者它們也各自有不同的「目的」?

蚊子甲活著最大的目的就是不遠千里的為了叮我一下;於是死而無憾;而蚊子乙是為了叮妳一下,然後就含笑而逝???

那麼,為什麼人類活著就一定要有目的?就一定要符合某某神的旨意?

人生的目的是自己賦予的!沒有自我意識,就沒有任何目的可言。

如果你認為人生是為了「XX目的」,這個「XX目的」只是你這樣以為,而你之所以會這樣以為是因為你的生命歷程中,從前人、書本、宗教、社會傳言這樣告訴你過;也許你仔細想過,也許你只是想當然耳的;就「以為」人之所以活著就是為了「XX目的」!

如果是新靈;

1.出生是隨機的。

2.沒有命中註定;基因形成的特性會決定部份命運。但是,意外也只是意外;碰上311地震海嘯,那是一視同仁;沒有好命壞命一樣同歸於盡。

3.這類的緣份或孿生子之間只是隨機的小插曲。



 樓主| 發表於 2019-6-1 16:56:50 | 顯示全部樓層
伊朗連體孿生姊妹的悲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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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網訊:經過50個小時的馬拉鬆手術,伊朗連體姐妹拉丹和拉蕾雖然成功分體,卻因為在手術的過程中失血過多,終究逃不過死神的召喚。新加坡《聯合早報》今天追述了這對伊朗“姐妹花”凋落手術臺的令人痛惜的經過。

來自多個國家的五位腦神經外科權威在新加坡當地時間昨天(8日)下午1時30分,把姐妹倆的大腦分開,但拉丹和拉蕾卻先後在下午2時30分和4時逝世。

這對頭部相連了29年的姐妹,堅持要分體,以便過獨立生活,追求自己的夢想。7年前,她們曾向德國醫生求助,卻因為醫生認為風險過高,而拒絕為她們操刀。

去年,姐妹倆慕名前來新加坡,希望成功為頭部相連的尼泊爾連體嬰分體的神經外科醫生吳有晶能幫助她們實現分體的夢想。

這個歷史性的全球第一宗頭部連體成人分體手術,於是在上週日(6日)早上8時35分展開了。

醫生在7日下午完成腦部血管的繞道手術後,於5時開始了大腦的分割,沒想到才進行了1個半小時,就出現了繞道血管阻塞的情況,拉丹和拉蕾大腦隨時會缺氧,手術無法進行下去。

新加坡萊佛士醫院8日傍晚召開記者會時表示,當時,手術小組面臨著兩種抉擇:一是立刻停止手術,把姐妹倆送入加護病房,第二就是繼續冒險完成手術。

結果,院方在徵求了拉丹和拉蕾在本地監護人的意見後,繼續為姐妹倆手術,理由是,要分體、獨立生活,是姐妹倆一直以來的夢想。

8日下午1時半左右,當手術小組完成分割手術時,兩人大量失血,隨後陷入危急狀況。下午2點,拉丹腦部的血液循環開始出現問題。醫生搶救不遂,拉丹在半個小時後,宣告身亡。

拉蕾當時的情況雖然危急,卻仍然支撐著,並繼續接受輸血。下午3點45分,拉蕾腦部的血液循環也開始衰竭,醫生搶救了15分鐘,卻沒有結果。

分體手術主治醫生之一的吳有晶昨天在記者會上說:“看到她們在(手術臺上)掙紮的時候,我們都很難過,雖然我們當時也正在掙紮著(搶救她們)。

在過去的半年裏,所有曾經同拉丹和拉蕾接觸過的人們,都被她們真誠的性格,深深感動。我當然感到很難過,不過這就是生命,不是嗎?至少,我們幫助她們完成了分體的夢想。

萊佛士醫院主席表示,當醫院接受這個挑戰時,就已經知道風險很高。拉丹和拉蕾也都清楚知道手術的風險。作為醫生,我們只能盡力而為,其餘的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拉丹和拉蕾決定分體時,原本就有不少爭論,吳有晶認為,這些爭論將會持續下去。不過,最重要的是,手術小組已經盡了全力,有這樣的結果固然叫人感到失望,但手術小組在手術的過程中,對於進展卻是相當滿意的。

7月8日下午2時30分,拉登.比詹尼因大出血死在新加坡萊佛士醫院的手術室內,下午4時許,拉蕾同樣也因失血過多而死亡,為用生命換取獨立生活的悲壯一幕畫上了句號。擁有獨立生活的渴望,沉積了29載,但她們生命的最後一躍,未能衝破樊籬。

來自新加坡、美國、法國、日本、瑞士和尼泊爾的總共28名專家以及100多名助手參加了此次手術。醫生們先為姐妹倆切開頭骨,隨後,5名神經外科醫生為她們分離腦組織。這階段手術花的時間要比預期的10小時長許多。奈爾說,手術過程中,醫生們遇到了很多血管和其他組織。7日,醫生們完成了手術中的關鍵一步,為姐妹倆共用的一條血管成功改道。這一步驟曾被視為手術的最大障礙之一。

6日開始實施持續50多個小時馬拉松式手術前,為姐妹倆主刀的新加坡醫生吳有晶表示,手術可能會使姐妹倆中的一人或兩人死亡,她們也可能變成植物人。但是,姐妹倆多次表示,寧願冒生命危險,也要接受分離手術。

在醫院大廳內,姐妹倆的數百名支持者和朋友聽到死訊,陷入無限悲痛,幾十人失聲痛哭。「我難過極了,」新加坡人阿爾米拉.張說:雖然與她們非親非故,我還是無法抑制悲痛的心情。伊朗方面得知她們的死訊後,舉國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

2003年7月10日,德黑蘭,世界首例連體分顱手術失敗後死亡的伊朗連體姐妹被分別裝在兩個棺材中埋葬。當人們將姐妹兩人的棺木抬上飛機的時候,一支軍樂隊奏著哀樂,她們的朋友都傷心地落淚。

為了獨立而犧牲生命,這般頑強精神非伊朗姐妹莫屬。2003年7月8日下午,引起全球關注的世界首例成年連體分離手術以悲情結局收尾:手術失敗,勇敢決定「單飛」的伊朗連體姐妹相繼死亡。

這對不同尋常的「姐妹花」— 拉丹和拉蕾除了顱腔相連、共用一個腦供血動脈外,身體其餘部位都是各自獨立的。儘管連體給她們帶來了諸多不便,但姐妹倆從小到大已經形成了一種特殊默契,不但頑強走過了29年的人生歷程,還一起獲得了法學學士學位,創造了「人間奇跡」。

但是,獨立生活的渴望在她們心裏等待了29年,儘管已經被告知分體手術的高風險,勇於追求自由生活的她們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單飛」手術。雖然最終雙雙「凋零」手術臺,但她們勇敢、執著、堅強的精神將永遠銘刻在世人心中,讓我們用百合花來紀念她們,祝願她們在天堂幸福。

…………………………………………

想想;

相同的基因條件,相同的生長環境,相同的教養模式,365天,每天24小時形影不離的生活了29年,卻有著不同的人格特質;最後卻甘願冒著50%死亡的機率,也硬要分割開來;

生活的不方便當然是重要因素;但是,兩姊妹最後冒死的決定還是基於各自不同的人格特質,不同的想法,實在無法繼續「共同生活」下去;

那麼是什麼因素造成她們的不同;

形成人格特質的「先天遺傳基因說」、「後天環境說、教養說」、「後天同儕效應說」遇到這對姊妹時,統統摃龜敗北;

迄今在科學界仍然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那麼你說呢?

註:孿生子是研究人類「人格特質」異同最好的素材,但是,在作研究和思辨時,一定要盡量多方面的蒐證和思辨,想想;為什麼孿生子有這麼多的雷同,卻又還是有所不同,還是各自有獨立的人格和想法;甚至幾乎先天和後天都幾乎「完全相同」的條件因素下,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一個相當吊詭的課題;雙胞胎或者多胞胎,如果生長在原本同一個家庭一直到成年以後,我們雖然很容易看到他們之間的相似性,但是,通常只是在外表,如果我們有機會跟他們相談而進一步了解後,我們也很容易發現他們的內在雖然也有不少相同的部份,甚至有些「心電感應」,但是,卻同樣很容易發現他們還是有著極大的相異性,有些雙胞胎甚至相處得並不愉快或者有嚴重反目的現象,更或者也有在成長過程中或者過了中年之後有「一生一死」完全不同的際遇。

而,如果雙胞胎或者多胞胎在出生後就由不同的家庭收養,互相並不知道自己有著同胞兄弟姊妹的,在日後不期而遇時,對照互相的基本性格、喜好、甚至明明有外在因素的介入,但是,卻仍然有著驚人的相似處?

這是令人很難從目前已知的各種科學、心理學來解說清楚的;譬如:出生後就被分別收養的雙胞胎兄弟,他們會喜歡相似外貌、個性的女子為終生伴侶,喜歡飼養相同品種的狗兒,這些都可以用「相同的先天基因特質」來解說;但是,他們所受到的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以及諸多環境互動並不相同,為什麼幫狗兒取的名字竟然會完全一樣呢?這跟機率毫無關係。
再舉前述發生在台灣「賣淫的未成年少女」雙胞胎為例;同樣是一出生就被不同家庭收養,互相不知道對方的存在,為什麼會同時輟學,同樣從事一段時間相同的洗頭小妹的工作,就意興闌珊的中斷;然後又在同樣時間被不同的賣淫集團誘拐,同樣被送到相同的城市,同樣是第一次接客就被警方逮捕呢?

(註:如果她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同樣年齡,同樣的背景際遇,這種情形甚至可以找到更多幾個類似的樣本,這或許可以歸納為社會環境的「巧合」而已,但是,一旦像此一實例是不同家庭收養的雙胞胎姊妹發生這種情形,那絕對不是一個「巧合」就能解釋的,其中必然有著非常驚人的;目前尚不可知的重要因素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

這是一個值得更深入研究的「謎」,對於「先天基因」和「後天教養」影響一個人的性格會有相當程度的收獲,對於相同或不同的「命運」(人生際遇)也可能有新的發現;但是,筆者萬萬不能同意現階段一些自命科學的專家學者的武斷強解;也必須非常嚴厲譴責這些骨子裡毫無「科學觀念」的專家學者,現階段任何意圖妄加解說這個課題而且自以為是的人,跟村夫思婦的胡說八道並無兩樣。

我認為「雙胞胎、多胞胎」是個研究「靈魂學」很好的切入點;尤其是深入比對同一原生家庭和一出生就被不同家庭收養,生長環境不同時;其人格特質、思想觀念、際遇等等,如果深入研究;極有可能獲得更大的突破,尤其在「新靈」和「再世靈」的認知方面。


 樓主| 發表於 2019-6-1 17:00:41 | 顯示全部樓層
傑羅米‧黑伍德(Jeremy Haywood)和環境生物學家弗蘭西斯科‧弗來拉( Franseisco Varela)最近出版了一部新書,書中採訪了「達賴喇嘛」,話題是有關科學、人類思想,以及佛教。在談話當中,「達賴喇嘛」詢問現代電腦的物理組成:它們是用金屬、塑膠、電路和其他表面上無機的材料組成的嗎?這個好奇心與靈魂進入到複雜的電腦之中大有關係。

弗來拉回答說,現代電腦確實是由當代最典型的材料製成,而最重要的成分是普通的沙子!組成電腦晶片的二氧化矽就是從沙中獲得的,而晶片每秒可完成百萬個、甚至十億個指令,弗來拉接著解釋說,模式是最重要的部分,而不是組成電腦的材料。這個模式便是背後操縱一切的程式,它告訴中央處理器該把哪些東西放到哪個位置、放多久,以及下一步該做什麼。

現代電腦確實令人讚嘆,有時甚至和人很相像。例如,它會識別出你的語言模式,然後把你的話翻成字母組成的文字,並且好像能識字,而且能理解字的意思。當被問到他如何看待人工智能的問題時,「達賴喇嘛」說了一番驚人之語:即使是從佛教的觀點,也很難說它是不是活著的生命、有沒有認知。我們認為,在生命之初的不同形式之中,有一些形式以繼承前世的意識為其存在的基礎。意識並非由物質產生,但是物質卻能擁有意識的連續。

(筆者評註:不論是否從「佛教的觀點」來看;電腦當然不是活著的生命;我們人類早已界定的生命要素,譬如覓食、求偶、逃避危險,求生本能以至延續自身基因和維繫族群繁衍以及最重要的「自主意識」,這些電腦統統不具備。筆者同意組成生命的材料不是絕對的,假設浩瀚的宇宙中,其他星球有生物,他們不論智慧高低,可能跟地球生物的材料不同,根本不是「碳基生命」,也可能已經不是「物質生命」,但是,有一個絕對條件就是「自主意識」,這是自然產生的,人類的科技再怎麼進步,或許可以拷貝生命,或者發明類人的完美機器人,但是,那個不是生命,更不是「人」。而且;「意識」是經由物質生命產生的,但是,只是在之後可以脫離物質而獨立存在;筆者認為人類的「靈魂」基本上是一種「能量場」的形態,而且是一種擁有個別「自主意識」的「能量場」,是伴隨從出生後一直到成年以至死亡這個生命周期同時成長的,然後在肉體死亡時,這個「自主意識能量場」含藏在精微的「靈體」中,而最終將以純淨的能量形式擺脫所有物質而長久續存)

黑伍德對此深感不解。他想問的是,這是否意味著凡存在的意識必定有一個前提,即,它是另一個意識的繼續;也就是說,無論何時發生認知,這個認知必為這樣一種繼續,是時間伊始時存在的意識不間斷的因果反應?

「達賴喇嘛」回答道:

沒有任何連續性的、新的認知兀自產生的現象不可能存在。我不能完全排除有一種可能,即,當一切外在條件和業的運作都適當的情況下,意識流可以真的進入到電腦之中。聽了這番關於電腦意識的表達,弗來拉和黑伍德都不禁大吃一驚。「達賴喇嘛」此時接著說道:是的,就是這樣。(「達賴喇嘛」笑了起來)。很有可能有哪位料學家付出全部心血在研究電腦上面,那麼他的來生…他會投胎為一台電腦,完全相同的過程!(笑聲)那麼,這台半人半機器的電腦便是轉世了。

(筆者評註:這是「達賴喇嘛」一廂情願的胡謅;與人類相比,電腦還粗糙的像舊石器差不多,看看現今最新研發的機器人,動作還是機械化的僵硬,行動是遲緩的,一些手指的動作和人類相比是天差地遠的;更不要說腦部的運作功能了;就算日後能發明所謂的「生化機器人」,皮膚及肌肉都可以仿真到唯妙唯肖;假設從外觀、動作甚至各種情緒的表情都能做到和真人一樣難以分辨真假;試問;這種機器人會像我們一樣去主動思考「我為什麼要活著?生命的意義何在?」這類形而上的問題嗎?又或者是一位唯妙唯肖的美女機器人,可以和人類的男性做愛,即使能仿真到有高潮的所有生理現象,她的內心可能和人類一樣有著那種莫名的悸動嗎?我們可以看看達文西;他畫「蒙娜麗莎」花了多少心血?而收藏在羅浮宮中的這張美女畫像竟然如此的栩栩如生,讓全世界的人見了無不讚歎;那麼畫中的「蒙娜麗莎」有沒有生命?有沒有靈魂?有沒有「自主意識」?同樣的,不論花了多少心血來製造電腦;製造者還是無法賦予電腦生命,電腦所有的活動都是人類所設定的,而不是電腦經由「自主意識」決定的。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人把「達賴喇嘛」視為屈指可數的智者之一,但是,從他認為「靈魂」可以投胎在電腦上而變成所謂「這台半人半機器的電腦便是轉世了」;就足以讓他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或者說;也讓我們直接看穿「達賴喇嘛」對於「生命」的認知根本是嚴重不足,十分淺薄的。)

儘管本書第三、第四部分將仔細探討佛教的思想、物質、靈魂和轉世等觀念,但我必須承認,當我重讀「達賴喇嘛」關於意識的一番見解時,著實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感覺油然而生。以前我並未意識到他的觀點和太普勒的竟是如此接近。

「達賴喇嘛」認為,意識是持續進行的,當它停止下來,或人死去時,仍一如既往地有意識的主體。因此,儘管你死去了,並且死去很長時間,但是你並不察覺你已在「歐米茄點」復活了。這就像是在動手術時實行全身麻醉,之前你醒著,等著做手術,之後你又醒了,也許是從幾個小時的手術後醒來。一切就好像中間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儘管如此,我仍感到太普勒和「達賴喇嘛」都丟掉了一些特別關鍵的東西。那就是我自己,當然,這個「我自己」並非指本作者,而是指作為讀者的「你」。當我用「我」這個詞時,指的是你,-----

(筆者評註:這點倒是對的;筆者必須再次強調;這宇宙中唯一的真實就是「我」;不論這個「我」處在任何環境;只要能「感知」到我的存在,那麼「我」和所存在的環境就是真實的)。

也許是吧。可是,我們真的比他們聰明嗎?這倒未必。看看地球上人們生活的方式,就像是觀看一幅瑪賽克壁畫:有些地方擁有現代科技,另一些地方則沒有;有些國家富裕,有些則貧窮,「有產者」和「無產者」之間真是涇渭分明。我們西方人擁有先進的科技,這一點讓我覺得我們很幸運,可是,我深感不安的是,這塊土地上也仍有許多苦難,尤其是我們改變世界不公正之處的嘗試總是很不成功。我不知道在解決關於真理和人性問題的努力中,科學或是精神如何能提供幫助。我相信,只要能提出正確的問題,科學就一定會在這方面有所建樹的。

為了這個目標,本章提出一個新的靈魂觀,以及靈魂與自我之間的關係。我堅信,這個模式會成為一座橋樑、一個新的比喻,從而把科學和精神聯繫起來。它試圖找出一個新的研究方向,並糾正古希臘路線,不把還原論、物質主義,以及被動的認識論作為探求精神的基礎。

到目前為止,科學總是滿足於把所有現象都歸於最簡單的過程,任何複雜之物都要基於簡單的物理過程,而有關這些過程的知識又總是被動的。在學習物理體系時,向來沒有什麼改變,而且人們也並不覺得該有任何改變。量子物理學則改變了這一切。學習知識、認識系統的過程實際上已以微妙的方式改變了所研究的物理系統。量子物理學表明,知識和物質是互相交織的;改變一個成員,必會無可挽回地影響另一個成員。這便是我所謂的「新靈魂物理學」的事實基礎。了解這一點,我們便有希望引導世界和人類走向新的未來。

(筆者評註:筆者對於「新靈魂物理學」並不抱持任何樂觀的看法;因為「量子物理學」容或能更新的解釋一些靈魂的現象,但是,兩相比較下;結論是顯而易見的;「物理學」已經掛帥數百年;「靈魂學」幾乎還沒有正式起步;所有一直依附在各種宗教中的「靈魂學」都還是本位主義;各說各話的階段;迄今尚未有純淨的「靈魂學」研究;要想將兩者整合成為「新靈魂物理學」,恐怕不只是言之過早;也可能終究是涇渭分明,老死不相往來的。反倒是;藉由各種物理學上的新發現;可以用來解說和支撐「純淨靈魂學」研究,比較可行;同時也正是筆者一直在實際從事的)。

第五章中談到的物理學家太普勒的宇宙模型是非常富於創造性的,它提醒人們,必須作為一個整體採取行動。可以肯定的是,地球上的生命將於7X一109年後滅亡,到那時太陽變成巨大的紅色火球,會將地球燒為灰燼。話雖然如此,我卻並不喜歡他的模式。

我也想到了「達賴喇嘛」提出的電腦一般冷酷的,毫無靈魂的畫面。難道這就是最終的人嗎?如「達賴喇嘛」所說,假如一切外部條件和業的適作全適合的話,意識流便會進入電腦裡。


雖然我作為科學家,很為這個觀點感到興奮,但是我的精神卻依舊鬱鬱不樂。如果生命真的變得那麼卑微的話;假如我是作為電腦程序中無生命的矽晶存在的話,那我可不覺得這生命有何可貴之處。那麼我們所作出的一切努力和心血不都白費了嗎?

(筆者評註:還是同樣的認知;肉體的材料並不是絕對的重點;是不是碳基生命或者矽晶生命都沒關係;重點還是在於「自主意識」;「靈魂」是不可能轉世為一台冷冰冰的電腦的,除非這台電腦會和另一台電腦交配,並且懷孕生兒育女;當然;也可以直接無性生殖而繁衍下一代;但是,在生物學和遺傳基因學的研究上早就證明兩性交配,結合不同的基因才能有效的產生更佳的適存生命;所以,除非日後的電腦能夠像人類一樣可以交配繁衍後代,並且能做形而上的思考;更甚至會做白日夢或者無目的的胡思亂想;或者覺得生活很無聊;更甚至必須是比人類肉體生命更進步的;否則那也只是癡人說夢,村夫胡言而已。)

電腦科學和佛教思想似乎都幫不上什麼忙。「達賴喇嘛」機械地宣稱,人的靈魂能夠居住在人工智能的二氧化矽塊上,這個說法很奇特,也很讓人不解?佛教認為,人在出生前就見過自己的長相了!這個佛教邏輯的謎語得出的結論是,人根本沒有靈魂;靈魂不過是種幻象,是個期許。我一邊思索靈魂的觀念,一邊得出這樣的結論,這是多麼奇怪呀?「我」知道「我」是幻象,不是實在的!不論我怎麼想,「我」都是「非我」!

(筆者評註:答案很簡單;佛教從釋迦牟尼主張「人無靈魂」、「無我」、一切不恆久的事物都是「幻象」開始就已經鑄下根本大錯;「我」比一切更真實;甚至有時去思考「我是不是一種幻象」,那個能夠思考的本質也是真實不虛的。而「靈魂」正是這個人類自身經由「心智能力」的進化而自然產生的「自我本質」;所以「靈魂」一樣是真實不虛的。)



 樓主| 發表於 2019-6-1 17:03:01 | 顯示全部樓層
人類有意識嗎?

物質主義科學家(指那些認為意識和靈魂無非是物質複雜的相互作用所產生的附帶現象的人)不顧自身帶有意識這一明顯主觀事實,總是提出上面這個問題,來找出意識存在的必要條件。最近,這個問題的合理性受到了挑戰。一九九四年四月我受邀在第一屆「論意識研究的科學根據」大會上演講,此次會議是在「塔克森亞利桑那大學醫學院」舉行的。一些著名科學家和大腦研究者聚在一起,決定就下面問題作出明確的答覆:科學是否能證明人是有意識的實體?

你可能會覺得這個問題既愚蠢又可笑。人當然是有意識的;看看周圍就知道了。人不都是走著、交談著、做出合理的舉動來嗎?那麼,他們提出這樣的問題,到底意味著什麼呢!有何需要證明的嗎?

問題就在這裡。科學家不知道如何用確鑿的科學方法來證明意識的存在。老實說,我們真不知道意識能否被測量,或者意識是否真的存在於空間和時間的世界裡。

(筆者評註:確實非常可笑;因為這正是中國人所謂「騎在牛上找不到牛」的笑話;這些科學家的起心動念,以至後續所有的活動,以至所有的言論交鋒或者論文發表,不論贊成或反對……這些都是「意識」啊!)

這次會議的中心問題可以簡單概括為:科學家根本不知道意識是什麼,而且也不太確定到哪兒去找出意識的所在。靈魂在哪兒,或者到底有沒有靈魂?靈魂是在肉體裡嗎?當然,我們已掌握了許多關於大腦和神經系統的知識,並且也非常了解當大腦處於清醒、睡著或麻醉的狀態下時,肉體如何作用;這些也都是此次會議的話題。我們知道人何時是處於毫無意識的狀態,並且也了解當人在想著一個蘋果,或者是愛戀著某個人時,大腦會產生什麼變化。

但是,一旦要求科學證明或展示出意識的存在時,則根本找不到任何科學證據,能證明意識確實存在在哪兒?

(筆者評註:我不會想說「意識在那兒其實並不重要」;老實說,我也非常想要知道;但是,目前找不到,並不表示未來還是找不到;而且第一要務是;人到底有沒有「意識」?答案是「當然有」!因為如果答案是「沒有」!那麼討論這個問題幹嘛?就如同討論人類有沒有「複眼」一樣無謂。那麼既然先同意人類是有「意識」的,「意識」究竟藏在那裡就不是首要之務了。重點可能應該是去研究人類的「意識」是如何形成的?和靈魂的關係為何?「靈魂」在那兒也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如何證明「靈魂」是實存的。但是,這裡又有一個曾經被提出過的問題:用大腦來研究人類的大腦,有可能獲得全面性的答案嗎?也許,這不是物理學家、生物學家、腦神經科學家等等用儀器可以研究透徹的,或許還要輔助以一種跳脫自我的直觀方式或許會有更完整的答案)。

我們已到了千年結束的時期,意識科學也已經開始啟航,可是,我們竟然不能就意識的組成物質達到科學上一致的見解。那種物質是物理性的嗎?如果不是物理性的,那科學又怎 對它進行研究呢?

即使不管這些,我們想把靈魂當作意識的處所或當作實體的努力,似乎也是一籌莫展。

甚至有人還在爭論,假如靈魂確實存在的話,它是不是真的有意識呢?你當然可以這麼懷疑,但是,如果靈魂不是物理性的,而意識又需要依賴物理材質才能生存,那麼,一個非物理的實體如何能有意識呢?即使首先假設靈魂確實是物質的,它是有重量的,那結果又會如何呢?

(筆者評註:人類的靈魂當然有意識,但是,意識本身是一種能量,而非物質;所以,意識並不需要依賴物質才能生存;意識不是實體,也不是「非物理的實體」)。

太恩河上的新堡大學教授大衛‧瓊斯博士(Dr.David E.H Jones)自一九六四年以來一直以「戴德拉斯」的筆名發表作品,他提出了關於人類靈魂的物理存在的一個大膽假設。幾年來,瓊斯以他的「他我」戴德拉斯的口氣,從科學上找到一些非常有見地的設想,而且語言極為生動、幽默。他的文章常發表在英國著名的科學周刊「自然」(Nature)上面。

以前也有人想到瓊斯提出的問題。也就是,如果靈魂是肉體內的物理系統,那麼,它難道不是該有物理的物質嗎?換言之,在人死亡的時候,靈魂的物質會作為物理的揮發而離開物理的肉體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能否有一個精密的物理測量儀器,來度量靈魂的脫離呢?例如,假如靈魂有重量,那麼,天平能夠量出死亡那一刻重量上的改變嗎(假如死亡是瞬間發生的)?

(筆者評註:靈魂分為「靈識」和「靈體」兩個部份;「靈識」沒有重量,「靈體」是精微物質組成,但是,非常重量極輕;也許是幾克或者甚至幾十毫克而已;這點沒有任何實驗數據,只是「合理的邏輯推論」而已。)

眾所周知,亞里斯多德(第二章)把他的靈魂觀建立在靈魂是物質的觀點之上,但是靈魂的物質是一種非常精緻的成分;像羽毛一樣輕盈,在結構上又像最細的蛛絲。亞里斯多德又認為,靈魂是不能移動的物質。問題是,這樣的物質有沒有重量呢?

靈魂重量說古已有之。正如第四章中所說,古埃及下世神「阿努比斯」和「薩斯」用「瑪特」的真理之羽來衡量死去的書寫者阿尼的「巴」,或心靈。如果他的心太沉,就會被等在一旁的怪物一口吞掉。瓊斯提議用靈敏的「壓電晶體」作為變換器,再與慣性航海加速檢測器相接,當靈魂離開時,晶體會記錄下一次振動。

「戴德拉斯」認為,一旦靈魂的重量問題得到解決,一切有關墮胎的爭論也都可以結束了。只要把靈魂檢測器用到孕婦身上,調查人員就可以證明,那些認為靈魂在受孕一星期左右之後會進入胚胎的理論家的說辭就純屬無稽之談。

他寫道:「很明顯,把這一時刻精確地測量出來是很有必要的。如果靈魂被證明是在妊娠後期才進入胎兒的,那麼,宗教人士反對避孕和早期人工流產的爭論就會不攻自破了。」

(筆者評註:這點倒也未必盡然;因為「靈魂」是隨著胎兒、嬰兒一直到成年慢慢成長形成的,所以;測量孕婦是沒有意義也不會有結果的。)

儘管一個科學家可以玩笑似地宣稱,他可以通過測量人死時肉體重量的減輕,而測量出精神的自我,但是,能證明靈魂具有物理密度的證據仍然很難獲得。儘管我根本不相信靈魂會有重量;事實上,我覺得它連有質量都是沒有必要的。但是,「戴德拉斯」提出的另一個物理可能性或許還有些科學價值。

(筆者評註:我認為「靈魂」是有重量的,答案如前述)。

假如靈魂與一個旋轉粒子系統有關(所有基本粒子都有旋轉的屬性;這種量子特性決定了粒子與磁場之間的相互作用,以及與其他擁有旋轉屬性的粒子之間的相互作用),那麼,借助一個靈敏的磁場測量裝置,也許就可以在靈魂離開肉體之際,測出靈魂的旋轉。例如,把肉體放進一個磁共振影像裝置裡,這種裝置是現代醫院中常見的大型器械,用來診斷腫瘤。這樣就很有可能檢測出靈魂離開肉體的確切時間。

(筆者評註:我不確定這樣的實驗是否能證實「靈魂」的存在?但是,我支持任何可以進行的實驗;不論結果是什麼;都是一種求知的必要精神)。

(以下內容節錄自「靈魂與物理」中文版一書第173—189頁)

通過靈魂解構的過程,我們發現靈魂完成重組的線索;那就是分離一切的能力,把空間時間物質的真實區域,與空無卻有潛能成為空間時間物質的朦朧區域分別開來,而正是由於測不準原理和認知與物質所玩弄的不尋常的遊戲,才導致了朦朧區域的產生。秘密認知製造了與公共認知之間的空間距離。

通過記住自己,「自我』這個角色產生了,它從真空中冒了出來,彷彿一隻兔子從魔術師空空如也的帽子裡變出來一樣。靈魂—真實創造了自我幻象,自我這一角色逐漸有了獨立的生命。這個情況適合於我們每一個人,當劇作家筆端流出的角色開始大念台詞的時候,劇作家本人就消失了。只要劇作家和他的角色都各自記住他們之間的聯繫,也就是記住自己的身分,那麼,一切都會相安無事。

(筆者評註:剛好相反的;不是「靈魂—真實創造了自我幻象」,而是「自我的實相」創造了「靈魂的實相」,肉體的自我不是虛幻的,靈魂也不是虛幻的;任何否定「肉體自我」的立論都是徹底謬誤的,因為「自我」是任何當事人的根本立足點,如果連這個立足點都要否認;還有什麼需要談的呢?)。

我們人就像是上帝所寫的一齣劇中的角色。我們的生命故事一旦混亂不堪,危險便出來了,那就是忘掉了靈魂。我們表演著,把自己推銷到這個世界,也把自我和靈魂分開了,變成一種自我意識。我們總是正確地回答錯誤的問題,而且總是感到孤獨寂寞。雖說靈魂落入空間、時間和物質之中是件難熬的苦差事,可是現在連靈魂都自以為就是物質的自我了。「瑪丹娜」在一首歌中唱道,她是個物質的女孩,活在一個物質的世界。靈魂失落了,幻象篡了位;各種角色繼續上演著「無事生非」,卻幾乎完全忘記自己不過是靈魂和作家虛構的故事而已,忘記了自己是「莎士比亞」這位作家的妙筆生花而已。這就好像是「羅蜜歐」和「茱莉葉」會問:「莎士比亞是誰呀」一樣地可笑!

(筆者評註:沒有什麼「忘掉了靈魂」的事,不論我們記得什麼,忘掉什麼;在有肉體生命時,是腦部的記憶區的功能,死後則是「靈魂」本身的作用。當然也無所謂「把自我和靈魂分開了,變成一種自我意識」;同樣剛好相反的是「自我意識就是靈魂的主體,是分不開的;能夠分開的是肉體和靈魂,而非自我意識」。同時也沒有「靈魂落入空間、時間和物質之中是件難熬的苦差事」,更沒有「連靈魂都自以為就是物質的自我了」,即使是輪迴的「再世靈」也不至於有這種相反的念頭;只有一些來自悲觀宗教的「靈魂觀」才會認為「活在時空中的生命是件難熬的苦差事」)。



 樓主| 發表於 2019-6-1 17:05:39 | 顯示全部樓層
因此,我們需要回歸空無,學會創造事物的方法,需要真正看一看靈魂是如何組建的:它們是如何、以及為什麼能從空無中產生,需要繼續探索靈魂-自我的二分法。

我們正在注視一幅新的靈魂圖畫;這幅畫講述的是靈魂如何從空無一物的空間中產生。

圖畫上有一個泳者從茫茫大海中湧現,代表了靈魂從空間的真空中產生。可是,看這幅新畫時,我們仍忘不了一個老問題。靈魂從空無中產生這樣一幅畫面是否也只是一個幻象而已呢?靈魂是不是也像老科爾國王一樣,只不過是個海市蜃樓?靈魂是不是只是個標籤,表示有物從無物中產生這一無法想像的過程呢?

諸如此類關於靈魂虛幻本質的冥想,導致了無靈魂(即「無我」)的概念,這一概念最先是由佛陀闡釋的。令人驚奇的是,它們也導致了現代物理學上的靈魂觀。也許,喬達摩悉達多這位後來被稱為「覺者」(The Enlightened One)的人是首位靈魂物理學家,因為他否認靈魂的存在。我把他描述成物理學家,是因為他對於凡是憑經驗可證實的事物都提出疑問,而對凡是無法驗證的,則不聞不問。所以,喬達摩從否認一切無法證實之物,開始研究自然,其中就包括否認無法證實的靈魂的存在。

(筆者評註:釋迦牟尼根本否定「靈魂」的存在,所以他當然不是「靈魂學家」,更不是「物理學家」;而且原作者顯然又做了錯誤的評論;「他對於凡是憑經驗可證實的事物都提出疑問,而對凡是無法驗證的,則不聞不問。」,先問「到底是可不可以由經驗證實」?如果可以反覆驗證為真,就毋庸置疑,如果是無法驗證的;未必永遠無法驗證,如果人類一直是凡事都「不聞不問」,今天,我們不會在這裡討論任何問題,甚至根本沒有所謂的「人類」這一個名詞)。

也許我這麼說對佛陀是不公正的,也許他知道,雖然靈魂也有真實的成分在內,但是,人類無論如何是看不到這一點的,因為他們都沈淪在「自我」之中;他清楚而艱苦地認識到,自我無非只是幻象。也許他認識到,他那個時代的思想受到盲目信仰靈魂的學者和權威的左右,蒙上了一層自我幻象的陰影。

(筆者評註:不論是釋迦牟尼或者原作者的認知都一樣是錯誤的;因為「自我不是幻象」,「他那個時代的思想也絕非只是盲目信仰靈魂的學者和權威」,事實上;「婆羅門教」關於「靈魂」和「真我阿特曼」甚至「耶摩天堂」的見解比釋迦牟尼和佛教的主張更合理也更接近事實)。

要想掌握這種微妙的區分,要想了解靈魂何以能夠是真實的、而自我則是虛幻的(也就是真實的自我幻象與想像的靈魂真實的組合,而且不能把任何一方面當作簡單的矛盾形容法看待)這需要進行大量的工作,尤其是在我們靈魂重建的計劃中,我們需要特別注意到靈魂與自我的本質區別。

掌握這一嶄新獨特靈魂觀的最佳途徑,是研究佛教以及中國古代思想中關於自我幻象問題的主要見解,並且把它們和我所提出的、現代物理學的靈魂-自我區分的觀念相對照。

(筆者評註:無法認同原作者的見解;因為從佛教去研究「靈魂」根本就是緣木求魚,因為佛教是不主張「靈魂」的,雖然佛教一直也有著欲蓋彌彰,掩掩遮遮不敢承認的「靈魂代名詞」,但是,既然公開的否定「靈魂」,那麼研究佛教「靈魂學」豈不是笑話嗎?)

(一位啟蒙靈魂物理學家的簡史):要回溯佛陀所生活的年代,必然免不了猜測,然而,假如他的教義真的有任何價值的話,這些教義確實與我們的人生息息相關;那麼,聆聽這種教義在今天就很重要了,正如在公元前六世紀時一樣,那正是喬達摩生活的年代,他後來被信徒們尊稱為佛陀。

佛陀的經歷非常神奇。他生為富貴的王子,卻突然懷疑起一切來。起因是他離開華貴奢侈的宮廷,第一次見到了一位老者。人怎麼會有生、老、病、死呢?為什麼會有讓這一切發生的宇宙呢?

今天我們中的許多人也許仍在為著同樣的問題而迷惑不解呢。假如生命永遠年輕、永遠浪漫該多好呢?這能實現嗎?

(筆者評註:這不正是釋迦牟尼和佛教一再宣揚的「無常是苦」的緣由嗎?但是,「變動無常」也正是我們所生存的自然宇宙中的恆常狀態;不論是從好變成不好,從不好變成好,都叫做「無常」,但是,「無常」只是一種動態平衡的現象;本身沒有好壞的問題,是人類主觀的去界定了好壞苦樂;假設我們看到一朵盛開的玫瑰直到她枯萎凋零;因此而慨歎美好事物的無常;那麼,回頭看看;這株玫瑰從幼苗慢慢成長到盛開令人驚艷的過程;這不一樣也是無常嗎?人們不也期待甚至渴望這種無常嗎?難道會有人種下玫瑰幼苗之後,期待的是「恆常」;這幼苗永保現狀,絕對不要成長而盛開嗎?如果只是偏執的看到「無常」的一邊,然後就認定「無常是苦」,那是一種嚴重的無知。)

隨著人們年齡增長、智慧增多,就會明白這種渴望生命永遠年輕、永遠像在渡過浪漫假期的慾望,最終會以悲傷告終。歸根結柢,無論我們為美好生活描繪出多麼絢麗的藍圖,最後都會被某件事情打得粉碎。我們會丟了工作,與伴侶不歡而散,無端地生病,或是忍受親人的生離死別;不久之後,我們自己也重病纏身而死。假如我們始終無法接受這種短暫存在的現實,那麼,我們至死都會是遺憾的。但是,在死真正到來之前,我們仍努力堅持,把一切逆境視為平常,將臉朝向生活中的美麗彩虹,而對那陣陣驚雷充耳不聞。

(看穿幻象):你會說:生命就是這麼悲哀而真實吧?我要說:生命就是這般悲哀和虛幻!當然,生命有著美麗而神奇的一面,但是,我們不得不承認,生命又有其悲劇性的一面,儘管我們總是拚命想躲過這奪命的刀口。人以不同的方式走到這個盡頭,有的人忿怒,有的平靜,有的悲傷。然而,儘管我們毫不察覺,但是,無論刀口多麼鋒利,它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鈍。這悲劇的刀口就像相對的喜劇一樣,好像只是有感知生命的自然結局一樣。生活中沒有了喜劇和悲劇,沒有了笑聲和眼淚,我們也就成了冰冷的機器,靈魂更成了空中樓閣一樣,對我們來講毫無意義了。但是,我們確實是彼此有感情的;我們擁有同情心,或正學會擁有它;我們能感受到一切有感知生命體的共同痛苦,既包括人類,又包括動物。

(筆者評註:任何生命都是真實的,至少對於擁有這生命的當事人而言;他的生命從來就是真實不虛的,餓了要進食,渴了要喝水,快樂時歡笑,痛苦時哭泣,有那一件事是虛幻的呢?原作者在寫這本書時,找尋資料,不論是用筆書寫,用電腦打字時,這麼漫長的努力會是虛幻不實的嗎?如果答案是「虛幻」的,筆者無法理解他為什麼要撰寫這本書?)


 樓主| 發表於 2019-6-1 17:07:53 | 顯示全部樓層
我們不再問那些顯而易見、卻錯誤的問題,不再問這些不幸、疾病、好運,或是恐怖是怎麼來的,而是開始運用同情和智慧,問一些正確的問題。我們看清,當某一悲劇發生之際,追究「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的做法,完全是於事無補的,根本無法使人感到寬慰,而只會加深我們的幻覺和錯覺。最終,我們會在痛苦之中找到統一的感覺。

(首位宗教物理學家):我把這種對痛苦的認知叫做同情心。佛陀在多年前認識了這一點,儘管他有那麼多的財富、快樂和顯赫的社會地位,我們今天也必須認清這一點,不管我們在世上的位置如何。無法以同情的眼光看待一切,就是缺乏人性的表現;歷史也告訴我們,無論是個人還是社會、當我們由出生走向死亡時,我們會越來越失去對人的關懷。

人會漸漸失去關懷他人之心,對自己毫無同情心的存在越來越感到厭倦,對「喬達摩」來說,認識到這一點還不夠,還要更深入地理解它。現在的我們就更需要再進一步了解它了。

我們可以把佛陀視為首位宗教物理學家!他努力探索生命與同情,和物理學家努力了解周圍世界的做法完全一樣。他首先尋找基本原理,並藉此預測周圍世界的規律。換句話說,他探索存在的法則,不是只包括靜止的物質存在,而是指所有的存在,其中就包括有感知的生命。在探索的過程中,他有了一個重大發現:宇宙是由「杜卡」(Dukkha;漢譯為「苦」、「惱」)創造出來的!(佛教物理學:萬事都是「杜卡」!):令人吃驚的是,人們在研究佛教思想時,很少討論這個發現,但是,我希望更詳細地闡釋這個概念。「杜卡」也可以用一些公理來表示,而這些公理則與物質宇宙的量子力學、古典力學和熱動力學的法則密切相關,也關係到宇宙從空無中的創造。

有意思的是,「杜卡」一詞的原意指一個粗製濫造的軸,任何輪子只要套在這種軸上面,就會脫落,因此,「杜卡」暗示事物並未能發揮其最大才能;總是存在一定的不平衡之處。佛陀認為,從生命化為有感知的形體那一剎那開始,萬事萬物就處於失常狀態。

(佛教創世的四諦:四聖諦): 這四聖諦告訴人們事物失常的原因。事實上,只有一個名言,那就是「杜卡」的真實,而其他三種都必須與這一種相連,或是從這一種得來的。我來介紹一下這四諦。

一、苦諦。


二、集諦。

三、滅諦。

四、道諦。

大多數學者都把「杜卡」稱為苦;然而,苦其實是「杜卡」的直接產物,兩者並不是同等的。「杜卡」代表不完美、無常、空虛和不堅固的法則。作為物理學家,我還要加上不確定性、非決定論、恆定的變化或流動、混亂產生於有序以及有序產生於混亂、不連續性、萬物真空狀態、真空的量子本質、測不準原理、真實的或然性、物理學家「路德維克‧伯爾茲曼」提出的熵的單位k(它控制著有序能量轉為混亂熱量的變化),以及物理學家「馬克斯‧蒲朗克」所說的作用力的單位h(它決定所有物質中遣傳的不確定認知)。

由於知道「杜卡」代表變形的軸,人們會以為這四聖諦指示的都是物理缺陷所造成的苦惱。不過,我相信這四聖諦實際上是關於有感知的生命如何創造幻象的。當然,整個人類從肉體上講都是註定了要走厄運的,人都會由於肉體因素死去。我們都會遭受肉體上的無常,而最好的辦法只有忍耐。人生而如此,人自誕生的一刻起,就開始了其滅亡的命運。從醫學上講,我們能夠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筆者評註:其實人類對自然以及自身的認知一直是相當不足的;現今如此,2600年前的釋迦牟尼時代也一樣,而且只是更加的不足;我們並不能肯定的去論斷「自然就是這樣!」或者「自我就是這樣!」,人類的「心智文明」發展不過幾萬年之間的事,和整個人類出現之後的歷史相比;和地球所有生命的歷史相比;和太陽系形成的歷史相比,和整個宇宙的歷史相比;根本只是小數點後面很多很多零之外的一丁點零頭而已;武斷的說「自然和自我」一定是什麼,那跟一無所知也相差無幾;而2600年前的「釋迦牟尼」犯下的錯誤正是這樣。他說:『宇宙是由「杜卡」(Dukkha;漢譯為「苦」、「惱」)創造出來的!』,有沒有任何證據呢?沒有!當然沒有!所謂的「杜卡」只是他自己憑空想像出來的,而且很糟糕的是;所謂的「杜卡」又是負面的,而事實上宇宙果真如此嗎?當然不是!人的思想是自由的,對於宇宙觀或者人生觀是樂觀或悲觀;是其他人無法相強的,也可以說是「個人自由,隨人歡喜」;但是,如果把這種純個人主觀的想法變成教義並且推而廣之,讓大多數人來相信,不論是樂觀或悲觀的論調,那都一樣是錯誤的「邪說謬論」。筆者用「影像處理軟體」來作比喻;假設我們拍攝了一張風景照片;有藍天白雲,有青山綠水,有蒼翠的樹木,還有五顏六色的花朵,也有穿著繽紛色彩衣物的男女老幼----假設;我們用滑鼠找到一個選項按鈕;給一個指令「灰階」;電腦會問你是否確定?如果按下了「確定」鍵;這張照片將立即變成灰階,只有黑白和灰色,所有其他色彩統統瞬間不見了;天空不再是藍色的,只是淺灰色,山水也變成不同深淺的灰色;原本有各種色彩的花朵也只剩下外形和深淺不同的灰色,那些男女老幼也立刻灰暗起來;然後就在這個「灰階化」的條件下,如果還想要做任何調整修改,只能使用「對比、亮度、清晰、模糊」的選項;其他「色彩飽合度、色調、色溫、色彩平衡」等等統統不再發生作用。同樣的;當我們如「釋迦牟尼」一樣,在根本不知道自然和自我的實相是什麼時,武斷的假想『宇宙是由「杜卡」(Dukkha;漢譯為「苦」、「惱」)創造出來的!』,那麼,就等於先把一張彩色照片「灰階化」;把宇宙中的萬事萬物一律「苦惱化」;那麼都是「灰色」的,怎麼會出現其他色彩呢?一切都先行「苦惱化」,又怎麼會有「樂觀」的事物存在呢?)

人們從「杜卡」的概念也許會得出結論:所有的佛教徒都是痛苦不堪、苦惱不斷的。據我所知,沒有比這更荒誕的了。其實,我所知道的佛教修行者都是十分快樂的人,他們精力充沛,過著在我看來極富創造性的生活。他們唯一與眾不同的地方,就是對一切事物都持「超然」(unattached)的態度,或者說,他們把高度無常的世界視為理所當然。他們既能享受到有感官刺激時的快樂,又能享受到沒有感官刺激時的快樂。快樂之本來自於讓一切事物都盡可能地隨緣和盡興,在於認識到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是無常,無論是痛苦,或是多快樂的事都不會持久。

(筆者評註:沒有比這更荒謬的偏見了;「快樂」和「樂觀」是兩回事;佛教從釋迦牟尼開始;就是一個百分之百悲觀;對人生完全否定無望的宗教;而且真正的佛教徒,不論是出家眾或者居家眾根本是不可以,被戒律或自律嚴禁「享受感官刺激時的快樂」的,這是原書作者沒有完全了解佛教所作的錯誤論述;而且釋迦牟尼是主張「諸行無常,無常是苦」的,從來不鼓勵任何快樂的享受。至於作者讚譽佛教徒的「超然」一樣也是謬見;從釋迦牟尼以來的佛教徒只是消極的迴避肉體生命,規避人生的基本責任,尤其是出家眾,不事生產,也不生育,過著「非人」的生活,這豈能稱為「超然」,應該是他們誤以為這就叫做「超然」。)

…………………………………………

佛陀認為,人一旦看重「我」,則產生了最大的幻象,就連「我」是存在的這種思想都產生於「杜卡」,隨之而來的結果就是情感。在這種情況下,思維的情感作為思想而產生出來。
(筆者評註:只要是有基本思考能力的人,就不會也不能否定「我」的基本存在性;「杜卡」只是釋迦牟尼一廂情願的假說;在「我」的面前;「杜卡」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連「幻影」都不是!參見附錄1)

…………………………………………

(佛陀對無我的教義):讓我們再回到佛陀,看看他生活時代的靈魂觀。然後,我們再來打個流浪者的比喻,他必須研究佛陀神秘莫測的邏輯,並且把這種邏輯與「羅伯特‧歐本海默」(I.Robert Oppenheimer)對同樣神秘莫測的電子所下的箴言進行一番比較。

靈魂這個辭彙暗示出每個人內部都有一個永恆、絕對的實體,它由不變的物質組成,存在於「真實」世界中每一現象的背後。在梵文中它被稱作「阿特曼」(Atman即「我」)。印度傳統教義認為,阿特曼在時間中穿游,經歷許多生命,每經歷一次生命,就得到一次淨化,直到它達到最高的純淨,並且與上帝匯合。上帝又稱梵天(Brahma),代表絕對的「我」,或者叫宇宙靈魂,也就是上帝的最初起源。其他宗教信仰,特別是西方宗教,都認為靈魂永生於天堂或地獄,這要看上帝的意志來決定,因為是上帝創造了靈魂。靈魂會游到地球上渡過一生,然後又回到天堂或地獄,再重歸永生。

(筆者評註:筆者認同印度教的靈魂「阿特曼」(Atman即「我」)認知;但是,不同意「阿特曼在時間中穿游,經歷許多生命,每經歷一次生命,就得到一次淨化,直到它達到最高的純淨,並且與上帝匯合。上帝又稱梵天(Brahma),代表絕對的「我」,或者叫宇宙靈魂,也就是上帝的最初起源。」的主張。筆者完全不同意西方宗教認為「靈魂永生於天堂或地獄,這要看上帝的意志來決定,因為是上帝創造了靈魂。靈魂會游到地球上渡過一生,然後又回到天堂或地獄,再重歸永生。」,因為人類的「靈魂」是自然發生的,不是上帝創造的,因為根本沒有「上帝」,「上帝」是人類創造的;「靈魂」是人類的「心智能力」達到一個基本高度之後才形成的,最久遠的歷史可能不會遠過距今四萬年前的舊石器時代晚期;而且是先有「靈魂現象」(死後生命的另一種續存型態),然後才有「靈魂觀念」;「靈魂」不是任何「大梵」或者「上帝」創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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