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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廣義靈魂學』上冊 第三十一章 「靈魂」一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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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9-5-14 20:05:57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廣義靈魂學』上冊 第三十一章 「靈魂」一個半

作者:張開基

(本文作者擁有著作權,非經同意請勿擅自轉載、轉貼、摘錄或任何形式之引用,改作)

這是「靈魂學」研究課題中;有關「靈魂」形成最精彩有力的一個案例;如果不是醫學科技的進步,真的難以探索到這麼深層的認知。

一般的雙胞胎或多胞胎,雖然有著相同的基因,但是,仍然有著各自的人格特質,當然也都有著各自獨立的「靈魂」,但是,「連顱雙胞胎」卻意外的產生了難以界定的「特異靈魂」,既不是各自獨立,卻又不是完全相同的「靈魂」。

目前世界上這種「連顱雙胞胎」存活下來的一共只有六對,其中一對伊朗姊妹花已經在年因為分隔手術失敗而不幸雙雙過世,我們針對這麼少數的樣本來進行了解時,竟然可以發覺到很令人震驚的現象;

其中以美國賓州的「洛莉和喬琪夏培爾」(George and Lori Schappell)姊妹而言;她們已經是中年人,基本性格已經幾乎完全定型,但是,她們除了「頭顱相連」以外,性格迥異,根本不像一般正常的雙胞胎,比較起來,她們反而頂多只是像一般「非雙胞胎」的正常姊妹而已,即使她們共用一部份腦部和血管,甚至其中任何一位的飲食都會影響到另一位,但是,這麼緊密的生理關係,人格特質上卻仍然大異其趣,比較健康的「洛莉夏培爾」甚至強調如果她結婚,丈夫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換言之;就是丈夫只能碰觸或喜歡她這邊的身體,不可以喜歡或試圖碰觸「喬琪夏培爾」,否則她一定離婚,絕不妥協讓步。

當然這樣的堅持和每個正常的女性都一樣,沒有什麼特別,但是,她們這對「連顱雙胞胎」共用部份腦部和血管,在「核磁共振」的檢視下,她們也確實各自有著不同的感受和獨立思維,所以,如果結婚,包括親密關係,並不影響另一邊,但是,兩人個性不同,生活態度不同,日常習慣不同,喜好的事物不同,甚至連身體也「涇渭分明」的劃清界限,那當然必須承認她們是兩個完全獨立的人,也有著各自獨立的「靈魂」,明白的說;這是有著兩個不同「靈魂」,只是身體不幸在母親懷胎時「沾黏」在一起的姊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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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對「連顱雙胞胎」姊妹,性格的迥異,有可以理解的部份;那就是生理上的差異,因為其中「洛莉夏培爾」比較正常,而「喬琪夏培爾」則因為「脊柱分裂不全」,所以造成下半身嚴重萎縮癱瘓,當然,一個表現的比較強勢,一個相對弱勢,這在正常一家兄弟姊妹中也一樣會發生,而飲食的偏好,也可以用生理狀況不同來解釋,但是,顯然不只如此而已,她們的性格差異也實在太大了,雖然她們相處的不錯,沒有水火不容的問題,甚至「洛莉」還很樂意的用特製高腳輪椅「帶著」妹妹「喬琪」四處走動,也沒有絲毫怨言或覺得累贅,但是,單就性格而言;她們真的是南轅北轍,幾乎沒有共同之處。假設把她們分開來,各別觀察再作比較,應該會發現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絲毫看不出兩人不但是同一家庭中的姊妹關係,也不是一般正常雙胞胎,更難相像她們竟然是共用部份腦部和血管,在生理上緊密相連互相循環血液的「連顱雙胞胎」。

那麼,在「靈魂學」的認知上,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靈魂,顯然不是在出生之後才形成的「新靈魂」,而是二個「再世靈」。因為,如果是二個出生之後才形成的「新靈」,雖然也都是各自獨立的靈魂,不是完全相似的拷貝版本,但是,有著相同的基因和完全相同的「預設模式網路」;甚至從出生以後就24小時形影不離的相同生活背景,從小接收到的外界訊息及刺激也八九不離十,那麼,如果在性格上有諸多相似部份,也是非常正常合理的,為什麼卻反而在性格上有著幾乎南轅北轍的差異了。

再說;以正常的雙胞胎而言;相同的基因,相同的家庭,相同的生活環境背景,有非常相似的外貌、體質,有類似的人格特質,但是,仍有不完全相同的思維、喜好或者不同的職業發展,那麼,這些差異也可能是因為來自他們畢竟是獨立的個體,仍然有自己「獨處」或和不同「同儕」相處的機會,也甚至,在非同時的時機,父母的教育或者一句讚美一句責罵可能都會造成不同的影響,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連顱雙胞胎」根本是24小時形影不離的,她們幾乎沒有獨處的機會,沒有「單獨」和父母、同儕相處互動的機會,那麼,除了生理的強弱不同差異因素,還有什麼會形成這麼迥異的人格特質,甚至「不承認」另一邊身體或共用的腦部、血管是跟「自己」有關?

那麼,用二個非後天形成的「再世靈」來解釋,應該是合理的了。因為完全不同的人格特質,是受到「前世殘留人格習性」不同的影響。

當然,相關的也是更精彩的就是另一對目前還很年幼的連顱雙胞胎;2006年出生在加拿大卑詩省的「塔天娜和克莉斯塔霍根」(Krista (R) and Tatiana Hogan)姊妹,從特製的「核磁共振」檢視中發現;她們共用腦部和血液循環的狀況比「洛莉和喬琪夏培爾」姊妹更複雜更奇特,而且對於其中一位的聲光刺激,另一位不但有明確的反應,甚至在腦部顯影中也發現了對應部位的反應(這點是「洛莉和喬琪夏培爾」姊妹所沒有的),而且,她們在日常生活中所表現的奇異現象也是令人嘖嘖稱奇,連科學家也難以有明確的解答;譬如,兩人各有一對眼睛,其中一位看電視時,另一位的眼睛注視的明明是其他地方,並沒有看電視,但是,一樣有相同的視覺反應,而其中一位看得到玩具所在,另一位明明視野是看不到玩具的,但是,她卻能正確無誤的用手拿到那個她不可能看到的玩具;簡單來說;她們可以共享不同的視野,等於有四隻眼睛在看世界,然後可以看到比一般人兩隻眼睛所看到的視野更大出許多(註:這對姊妹是頭顱側面相連,假設是後腦相連的話,古話所說「後腦勺長眼睛」就會因此成立了),即使把其中一個人的眼睛蒙住後,她能知道另一個小女孩正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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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對其中一個呵癢,另一個會一樣發笑,為其中一個打針,另一個也會哭,這些種種表現,可以證明她們有共同的感覺,只不過,她們又有不一樣的地方,有時一個想往東,另一個卻想往西,比較健康的偶而也會欺侮較弱的一個。克莉絲塔依靠妹妹的腎和心臟維持生命。有一次她拿起果汁說:「我喝的特別特別快。」這時塔天娜突然睜大眼睛,捧著胃部驚呼「不要」。克莉絲塔喜歡吃調味番茄醬,而妹妹塔天娜卻最討厭這種食物。有一天克莉絲塔正在非常享受地吃番茄沙司時,儘管塔天娜並沒嘗一口,但她卻在不停做鬼臉,像是正在試圖把什麼東西從她舌頭上刮掉。

在這些描述中,我們可以看到她們幾乎可以共享「感覺」,不論是任何一方原本片面的「感受」,不論是視覺、聽覺、觸覺、味覺等等,另一個也能同時感受到完全一樣的「訊息」,但是,這是指「接收訊息」的方面,彷彿是「一個人」,其實這已經非常奇特了;但是,在「反應」上,卻又有很大的不同;

(註:譬如「多指症」,假設有人每隻手各有六根指頭,而且都很正常靈活,那麼任何一根指頭的觸覺或痛覺,上傳或反應都當然是屬於同一個人的,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包括當事人或其他人,沒有人會把那二根多出來的指頭視為無生物或者其他人的。但是,在這對連顱雙胞胎姊妹身上,就很難這樣界定了)。

譬如喝果汁的事,應該是「肚子」已經很飽脹了,但是,有一邊的口腔還想繼續獲得果汁味道的滿足,這種情形即使是正常的單一個人也會發生的;有如一般人去吃「吃到飽」的自助餐,有些人明明肚子已經很飽脹了,但是,仍然難以拒絕美食的誘惑,因此,理智一再的提醒「肚子很脹了」,但是,另一個「自我」還是忍不住的忍不住會繼續拿各種食物,繼續享受口腔的味覺及咀嚼的快感。差別只是;理智的自我不會發出明確具體的吶喊;而這對連顱雙胞胎,其中一個卻具體的激烈反應出來了。

另外,蕃茄醬的例子,也證明其中一個口腔中味覺傳遞的「味道」訊息,進入腦部時,雙方都能明確感覺到,但是,「反應」卻是兩極的,一個喜歡,一個厭惡。那麼,顯然這樣的差別反應,又不能說她們是同一個人,顯然是兩個獨立的人格。

我們來假設;如果她們只是正常的雙胞胎姊妹,身體沒有任何生理的連結,那麼同時讓她們吃蕃茄醬,她們一個喜歡,一個厭惡,這是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但是,這對連顱雙胞胎姊妹,並不是同時吃蕃茄醬,可是喜歡的那個吃,而另一個雖然沒有吃,卻也感覺到同樣的味道,而且下意識的去刮舌頭,彷彿口腔中真的有蕃茄醬。這就很奇特了,相信如果不是因為腦部相連,任何兩個單獨的個體,即使是同卵雙胞胎也不會有這麼明確的「感覺」和這麼激烈「反應」的。

再假設;如果醫學科技有一天更進步,可以順利並安全的分割這對連顱雙胞胎時,其中克莉絲塔吃喜歡的蕃茄醬食物時,塔天娜沒有吃,那麼還會有厭惡和刮舌的反應嗎?照理論來說;她們的「感覺」已經分離,應該是不會有反應了。

不過,以目前繼續相連的狀態來說;她們有共同的「感覺」甚至「心意相通」是確實存在的,但是,反應又有很大的差異,那麼即使同意她們在身體上是不同的兩個人,只是某些部份共用,這樣是說得通的。

以下附錄引用自網路這對「連顱雙胞胎」更詳細的相關資料以供探討和研究之用:



 樓主| 發表於 2019-5-14 20:08:55 | 顯示全部樓層
『……「塔天娜和克莉斯塔霍根」:

(譯者注:作為連體雙胞胎的「克裏斯塔和塔天娜」雖然不能稱誰為真正的姐姐,誰為妹妹,但為了讀者閱讀方便,文中所稱的姐姐均指代「克裏斯塔」,妹妹指「塔天娜」。)

「克裏斯塔.霍根」和「塔天娜.霍根」,這對4歲的雙胞胎女孩的上床睡覺時間到了。她們的反應和其他的4歲小孩一樣,她們拖延著,想著許多辦法爭取晚點去睡覺。她們的外婆,露易絲.麥凱和這對雙胞胎女孩以及她們的父母一同住在加拿大卑詩省的一個名為弗農的小城市中。奶奶用著和緩的語調和她們說著話,但是女孩們又上演起孩童推延睡覺時間的經典劇碼。「我還要一個擁抱!」克裏斯塔對她的外婆說,然後幾分鐘以後,她們異口同聲地對外婆說:「我想你!」

………………………
………………………

突然這兩個女孩坐了起來,充滿了新的活力,克裏斯塔夠到了兒童床角落裏的一個杯子和一根吸管。「我要喝得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快,」她宣佈著並開始快速吮吸她的果汁,但是她突然做了一個鬼臉。塔天娜像往常一樣坐在她的旁邊,但是她並沒有看著她,然後突然她的眼睛睜得很大。她把手放在胸骨下方,然後她說出了一個小小的詞「哇!」,而這個詞說明著一種極大的可能性。

對其他任何雙胞胎來說,關於這兩個事件——克裏斯塔喝飲料和塔天娜的反應——的必然結論可能是,這兩個事件的發生純屬巧合:喝了一口,劇痛,都是隨機同時發生的偶然。但克裏斯塔和塔天娜和其他的大多數雙胞胎不同。她們是連體雙胞胎,她們的頭部相連,她們的頭骨在一團毛茸茸的棕色劉海下連在一起。她們奔跑,玩耍,從後院的滑梯上滑下,但無論她們做什麼,她們總在一起,她們的頭永遠傾斜地靠著對方,由於這種無止境的運動,她們脖子上的肌肉很結實並且彎彎曲曲地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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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部相連的連體雙胞胎——醫學術語叫顱連體——每250萬例雙胞胎中只會出現一例,並且只有極少數顱連體雙胞胎能存活下來。然而,這兩個女孩的大腦形成于融合的頭骨下方,這使得她們更加罕見:她們的神經中樞的結構是唯一的,至少在科學文獻記錄上是如此。她們的大腦圖像顯示出一條虛弱的連接著兩個器官的伸展線,使其成為一個組織,她們的神經外科專家,英國哥倫比亞兒童醫院的道格拉斯.科克倫把這條伸展線稱為丘腦橋,因為他認為這個丘腦橋把其中一個女孩的丘腦和她的姐妹的丘腦連接了起來。丘腦就像是一個交換機,一個有著兩個葉片,同時能篩選最敏感資訊的器官,並且長時間以來一直被認為是重要的創造意識的神經環路的器官。由於丘腦的功能就像一個中繼站,所以這兩個女孩的醫生們都認為一個女孩所接收到的感官輸入完全有可能在某種程度上跨越丘腦橋傳遞給到另一個女孩的腦中。一個女孩喝東西,另一個就能感覺到。

在這一點上,實際上所發生就像我親眼目睹的某個時刻,就是對這個最吸引人的狀況的理論性猜測。沒有任何可控的研究被完成,因為這兩個女孩年紀太小,還有因為研究兩個連在一起的頭所面臨的挑戰,所有可用的先進的成像技術還沒有應用到對她們腦部的研究中來。大腦成像是高深莫測的,許多神經學家在看到幾百張圖像中一張後,就不願確定科克倫所描述的這種特定的神經結構;但許多人傾向於相信,基於一張圖像中所呈現的,這兩個大腦很可能被一條導線連接著,並且可能產生某種我們之前未知的性質。對這條微弱的連接兩個大腦之間的線條的一瞥,就激發了那些有造詣的精神學家的質疑。「我的天啊!」艾爾伯特.愛因斯坦醫學院臨床精神病學和神經病學教授陶德.范伯格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絕對精彩。難以置信。迄今為止我從未見過。」弗農市附近的基洛納市的一位精神學家把這個情況描述為:「荒謬地,但是你非信不可。」就職於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兒童醫院的小兒神經科醫師茱麗葉.休金是這對雙胞胎的醫生,她每年都會對她們進行檢查,她形容她們的大腦是「令人興奮「的。

對那些對於神經通路追蹤感興趣的神經學家來說,在大腦的可塑性和自我建設方面,這是一個無法比擬的資源,塔天娜和克裏斯塔也是在更廣闊的社會學中的神經系統所值得研究的物件:對這種不同,她們的家庭是如何回應的反饋回路,她們的家外面的世界對於她們家人的回應又作何反應,以及這兩個女孩反過來如何回應。現在,大部分的時間來說,這兩個女孩不再像以前那樣被對待,正如一位精神學家所描述的,這是「一個新的生命形式。」雖然她們很少冒險出家門,她們大部分的時間過得和許多學前兒童一樣,追趕叔叔的小狗或者看『愛探險的朵拉』,或者用睡前的個人小遊戲來測試外婆的耐心。

「現在輪到我了。」塔天娜說,她夠到了她的妹妹剛剛喝過的杯子。她開始發出喝水的「突突」聲。克裏斯塔馬上把手放到了她自己的肚子上。「哇!」她說。這兩個女孩捧腹大笑。外婆歎了口氣。「女孩們,」她又說了一次,「該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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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費利西亞.西姆斯第一次產檢時,她就已經知曉她懷的是對雙胞胎。那天晚上,她的醫生給她打了電話,要求她第二天再去趟醫院。由於感到憂慮,她和她的母親和嫂子一同去了醫院。醫生說:「我很難開口,這對雙胞胎是連體嬰兒。」整個房間都安靜了,然後這三個女人哭了起來。西姆斯已經回憶不起來當時她腦子裏想的是什麼。她並不是沒有參考資料:西姆斯和她的母親對關於洛瑞和裏巴斯卡貝爾的紀錄片著了迷,她們是美國兩位聰明的,對社會產生影響的最長壽的顱連體雙胞胎,享年49歲。「我只是試著去處理這件事,」西姆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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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5-14 20:10:14 | 顯示全部樓層
本帖最後由 阿倫 於 2019-5-14 21:24 編輯

龐大的家族成員;父親布倫丹霍根和6歲的兒子留著同樣的莫西幹頭。

現在25歲的西蒙斯是五個孩子的母親:8歲的羅莎;6歲的斯托弗;塔蒂安娜和克裏斯塔;還有3歲的謝莉,她在這對雙胞胎出生一年半以後來到人世。她們和外祖父母,3個表兄弟姐妹,一個阿姨和舅舅還有霍根住在一起,霍根去年才搬進這個家庭。

除非這對雙胞胎出現罕見的健康危機,或者被攝像機跟蹤拍攝著(去年「國家地理頻道」發佈了一部關於這對雙胞胎的紀錄片),否則她倆僅是家裏各種喧鬧的一部分。對整個家庭來說,這對雙胞胎的問題遠沒有經濟問題來的迫切。家裏的大人們常常聚集在長餐桌周圍,這張餐桌也是外婆經營送餐生意和主持家務的地方——她指揮外賣司機,叫這對雙胞胎停止戲弄她們的小妹妹,並給每個人準備晚飯。

西姆斯有著和女演員克裏斯.汀斯圖爾特一樣的發色和煙熏眼妝,她們的家中到處都能見到電影『暮光之城』的影子。對超自然力量的迷戀似乎對她自己不同尋常的懷孕所持有的看法都產生了影響。「她們出生一個月前,我做了個關於她們如何出生的夢,而這個夢與實際情況完全一樣,」西姆斯坐在餐桌前說。「我在夢中聽到的她們的哭聲,和她們出生時的哭聲一摸一樣。我當時就知道她們會沒事的。」

在她生產前的那段時間,醫生已經讓她做好接受最壞結果的準備;社工也已經和她見面為她進行了哀傷輔導。但是,西姆斯的直覺是對的:這對雙胞胎在她懷孕34周時健康地來到這個世界,她們的情況奇跡般地穩定並且不需要很多額外的干預措施。這兩個女孩待在醫院先接受了兩個月的觀察,但是很快西姆斯和霍根面臨另一個很大的決定——是否為她們進行分離手術。

她們的神經外科醫生科克倫諮詢過其他有過分離顱連體雙胞胎經驗的外科醫生,基於他們在這種手術上的經驗和和對她們的CT掃描的分析,這個小組最後得出結論是:這個分離手術風險極高。

「做這個分離手術需要切斷過多的正常組織並且需要對丘腦進行分離,」詹姆斯T古德里奇說,他是布朗克斯治療中心中的兒童醫院小兒神經外科的主任,曾對這個病例給予過諮詢意見。「這將有潛在的致命威脅。」

(考慮到手術風險,這個家庭選擇不為這兩個女孩進行分離手術。)

從一開始,醫生就想知道這對雙胞胎是否能共同分享她們的感覺;一段早期的視頻顯示,醫生給其中的一個女孩抽血,當她的手指被刺破時,另一個女孩開始大哭,而她臉上的表情正是她的妹妹的表情的完美寫照。而塞在一個女孩嘴裏的奶嘴似乎能同時起到撫慰兩個大哭的嬰兒的作用。

儘管科學界對她們倆非常感興趣,但是由於這兩個女孩年齡還很小,所以她們還沒有經歷過全面的檢查。「如果是她們的健康條件所要求,無論她們需要什麼,我們都會去做,」她們的繼祖父道.麥凱說,他和她們的祖母一樣,對女孩們給予無微不至的關懷。「但是如果你們要戲弄她們,刺激她們或者拿她們當試驗品,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我有兩張紙,」克裏斯塔宣佈道。這兩個女孩坐在客廳裏的一張小桌子旁畫著畫,她們的臉一如既往地以某種角度遠離著彼此。每個人有一張紙。所以我對克裏斯塔自己確定的事感到很驚訝:她有兩張紙?「對,」兩個女孩都用她們經常使用的平靜的語調異口同聲地做了肯定,並一起點了點頭。這是神經科醫師,心理學家或任何好奇的觀察者將花好幾個小時考慮的瞬間之一。克裏斯塔使用的「我」指代的是她自己還是她們倆人?塔天娜對她的姐姐的肯定是在一個有感知的水準上還是只是同時說出相同的詞,但是她並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

雖然這兩個女孩可以奔跑,玩捉迷藏,可以牽著手玩打打鬧鬧的遊戲,也可以跑20分鐘的馬拉松,或者迷戀于她們的姐姐的電子倉鼠,但是她們的發育比別的小孩晚了一年。這種延遲並沒有使醫生感到很驚訝,鑒於她們不同尋常的大腦和她們被迫需要發展別的小孩不需要的技能這樣的事實。

她們的一支蠟筆掉在地板上,我走過去想把它撿起來,因為難以想像她們需要像一個整體一樣把她們的身體從桌旁挪開去撿這只蠟筆,塔天娜笨拙地傾斜著身體好讓她的姐姐可以夠到地面,這是多麼費勁的事。然而,當我快夠到筆時,蠟筆已經不見了。原來蠟筆已經在克裏斯塔的手中,就像變魔術一樣。「我用我的腳把它撿起來了!」她告訴我。這兩個女孩還都不會寫字母X,但是如果存在一個用腳趾抓取東西的標準測試,霍根姐妹肯定會有99%的幾率會通過。

這兩個女孩的大腦結構是如此地不同尋常,以至於醫生也無法預測她們將如何發展:每個女孩都一個一個異常短小的胼胝體,這是一個使得大腦的兩個半球能夠溝通的神經帶,並且每個女孩的兩個大腦半球大小也不同,塔天娜的左腦半球和克裏斯塔的右腦半球都比正常人腦半球的小得多。「這樣的不對稱產生了關於一個大腦半球是否能夠彌補另一個大腦半球缺陷的有趣的問題,因為有大腦橋,」帕爾泰咪特拉說,她是冷泉港實驗室的一名研究大腦結構的神經學家。「這兩個女孩的認知也可能會面臨其他人所未曾經歷過的挑戰:她們需要額外的精力來過濾和處理某種混淆性的串擾」。她們的醫生認為她們除了需要辨別這種不同尋常的感官體驗外,她們的大腦也被迫需要產生來自別人的身體部位和器官的感覺。

雖然聽起來很神奇,但在科克倫的心中,這兩個女孩能夠分享一些感官印象是毫無疑問的。當她們2歲時,他就進行過一項研究,他蒙住克麗斯塔的眼睛,並且在她的頭皮上裝上電極。

當一束閃光燈照射進塔天娜的眼裏時,克麗斯塔的大腦枕葉(大腦枕葉就是圖像合成的地方)發出強烈的電極反應。這個測試也讓她們調換位置重新測試。這個測試的結果並沒有公開,一些神經學家認為這種測量頭骨下方大腦活動的變化的測試,對於確定到底是大腦的哪個部分在運作是不精確的;但大多數的專家同意:這兩個女孩的大腦中無論出現任何反應都起碼能夠表明,她們的大腦是連接的。

科克倫所提出的對這一罕見結果的解釋是令人難以置信地簡單易懂:視覺輸入通過一個女孩的視網膜,到達她的丘腦,然後通過兩個不同的路線,就像電流通過一條分裂為兩條的電線一樣。當一個女孩看到閃光燈光或者嬰兒床上的毛絨玩具,這樣的視覺輸入繼續從正常的路徑中傳輸進來,路徑之一的終點就是視覺皮層。對另一個女孩來說,這種視覺刺激通過丘腦橋到達她的丘腦,然後通過她自己的視覺神經回路,到達她自己的視覺皮層的精密處理中心。現在她也能看到了,很可能只比她的妹妹慢了幾毫秒。

這個測試結果並沒有讓這個家庭感到意外,他們早就覺得很懷疑,因為即使當一個女孩的視覺角度離電視距離比較遠時,她仍然能對面對著她的雙胞胎姐姐面前跳躍的畫面哈哈大笑。

這種感覺交流,他們相信,還延伸到她們的味蕾上:克裏斯塔喜歡番茄醬,但是塔天娜不喜歡,這個家庭成員發現當塔天娜會試圖刮掉自己舌頭上的調味品,即使她吃的並不是這個。

即使瞭解了有關的測試和科克倫的理論,當我聽到這個家庭的故事時我仍然有些許懷疑。也許這是他們用了想想或者誇張的手法,只是為了編造出一個好故事。在和她們的家人一起度過的5天中某一個空閒的時刻,這兩個女孩在看電視,我心不在焉地給塔天娜的腳撓癢癢,而這是克裏斯塔不可能看得見的。她轉過頭來對我笑了笑,然後克裏斯塔說:「現在輪到我了」。她感受了但是仍然想要得到這種情感體驗,因為她知道她的妹妹受到了好玩的關注?

還有一天,西姆斯拿起一個放在廚房桌上的體溫計,只是為了好玩,她把它放在克麗斯塔的嘴裏。幾乎是同時,塔天娜遠遠地看著她的眼睛。「不要放在嘴裏,」她憤怒地喊著。然後她變得很安靜,但是她的注意力似乎改變得很猛烈。從她半張著的嘴裏可以看見她的舌頭,異常地動著,捲曲著。我懷疑是我自己的想像力在作祟。但是她們8歲的姐姐羅莎也注意到了這個。

她藍綠色的眼睛睜得很大,「難道不奇怪嗎?你看到了沒有?她的舌頭是捲曲的? 溫度計在克裏斯塔的嘴裏,但是塔蒂的舌頭卻在做那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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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5-14 20:12:12 | 顯示全部樓層
在霍根.麥凱這樣一個多產孿生家庭中,一對充滿愛的雙胞胎的幸福感越來越強烈。西姆斯堅持認為她的女兒謝莉是她的完美複製品,有著相同的面孔和氣質——她稱她為「迷你的我」。雙胞胎的姐姐,這個小的,圓臉的羅莎,告訴我她與和她住在一起的表姐夏恩「就好像雙胞胎一樣「——儘管事實上夏恩比她高得多,並且比她大一歲。而6歲的可愛的克里斯多夫,留著和他父親一樣的莫西幹式髮型,被告知他有一個孿生兄弟,但在子宮裏就已經死亡了。但是醫生告訴他的媽媽,這個孿生兄弟的殘留部分被他的身體所吸收,現在在他的後背上只留下了一個毛絨絨的斑塊,一個生命可能曾經存在過的柔軟的模糊的影子。「如果我不想當我自己,我就可以切換到我的雙胞胎弟弟的感覺上,」克里斯多夫曾告訴過我,當他在玩視頻遊戲時。「如果我生氣,我就可以轉換到我的雙胞胎的感覺。然後我還可以轉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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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們的活動基本上是同步的,她們倆人互相的姿勢也很像,但是這兩個女孩很明顯有不同的個性。西姆斯說,塔天娜比較無憂無慮且快樂,而克裏斯塔則是「比較喜歡欺負別人」——當她覺得沮喪時,她過去抓或打塔天娜的概率比較多,而反過來則不是那麼常見。雖然她們被認為是同卵雙胞胎,但是她們看起來也有明顯的不同。塔天娜的心臟和腎臟,對她們兩個人的身體比起克裏斯塔承擔著更多的負擔,所以她比她的姐姐弱小,她那麼小就好像她的名字的由來,像一個小仙女一樣;克裏斯塔則有著學齡前兒童的圓滾滾的肚子和臉頰。克裏斯塔的胸口上有一個紅色的小圓點,是個胎記;塔天娜則沒有。克裏斯塔對罐頭玉米過敏,塔天娜就不會。即使是孿生姐妹,她們共用日常生活經驗,可能也共用感官經驗,但是這並沒有使得她們成為整體或者一模一樣的人。

這兩個女孩還小點兒的時候,她們常常試著要把她們的頭從對方的頭拉開,西姆斯告訴我。「我會告訴她們,你們不可以這麼做,」她說。「我只是告訴他們:你們被困住了。你們黏在一起了。」有時候這兩個女孩會自己給自己提供這樣的資訊。「我被困住了,」克裏斯塔有一天下午告訴我,當她和她的妹妹正在要回衛生間玩水龍頭的路上,她停了下來。她拍了拍她們的頭相連的部分。她喜歡就這樣黏在一起嗎?「我喜歡我們黏在一起,」她說。她笑了。她的臉上有著一種夢幻般的表情,就好像某個浪漫的癡情人。「我愛我可愛的姐妹,「她說。當天晚些時候,塔天娜宣佈同樣的事情,但她的話聽起來有些悲傷和困惑:「我被困住了,」她說,她的臉上現出抱怨的神情。她就像是一個在發送瓶中信的女孩,她在她還未成熟的腦中思考著這個神秘莫測的重要問題的答案。

在本周晚些時候,西姆斯給塔蒂安娜和克裏斯塔穿衣服,因為她們將乘坐5個小時的車在下雪天前往溫哥華,在那兒,這兩個女孩和醫生有著一些會診。這次她們沒有因為兩件不一樣的運動衫而打架。很少情況下她們會打架,但是這一場景看起來是很令人痛苦的:她們把手指捅進對方的嘴巴和眼睛裏,抓撓,摔耳光,她們的手也同時快速把手放到自己的臉頰上以緩解疼痛。

那天早晨,儘管克麗斯塔最先抓到那件粉紅色的連帽運動衫,但是她很容易就割愛給塔天娜,而克裏斯塔很容易就接受了灰色的。「我穿灰色的,」她說。「我穿粉色的,」塔天娜說。一些關於明確區分的東西在克裏斯塔的腦子裏產生了印象。她看著母親。「我就是我。」她說。這種自信和強烈的感情在她的姐妹附和她以前是很少能她嘴裏說出來的。「我就是我,」塔天娜說。

對這兩個女孩來說,她們所稱的「我」肯定有一個複雜的概念。如果一個女孩用她自己的雙眼看到東西,而另一個女孩通過丘腦的鏈結看到,她們所擁有的是共同的經歷嗎?如果兩個女孩都是獨立的個體,那麼每個女孩對刺激所產生的體驗就會難免不同;她們可能有平行的經歷,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經歷基於意識的某種混合。但是,當她們異口同聲地說話時,她們是否認為她們倆是一個整體,正如她們經常所做的,或者是只在短句中會這樣?當他們的聲音結合在一起時,我有時會產生一種轉變——對我來說,她們成為一個碰巧有兩套聲帶的整體,這和我們都用兩隻眼睛是一樣合理的。然後,也很快,女孩的不同的頭腦會讓人們感受她們各自的存在:當她的姐姐沉浸在電視節目中時,塔天娜會對我微笑,或者是當我叫克裏斯塔的名字時,只有她一個人會用「Yeah?」來回應我。

雖然這兩個女孩說話時都經常使用到「我」這個字,但當她們進行合作時,我從沒聽她們說過「我們」。通過這種語言也許他們避免了在這一階段,在這種異常的環境中的發展,或者這些障礙對她們來說根本就不存在,好像連她們自己也很困惑。「好像她們同時既是一個人也是兩個人,」阿爾伯特.愛因斯坦醫學院的精神病學和神經病學教授范伯格說。但是哪個代詞可以指代這個概念?

一般人往往傾向於退回到自我啟蒙的觀念上來——一種與思想的隱秘性和感官經驗結合的思維——這是作為一個人的最重要的特點。非常不易滲透就是使得思維這一概念對研究思維如何運作的研究人員們非常具有挑戰性的部分,神經學和哲學家安東尼·達馬西奧在他的書中說到,「對自我的認知反應到思維上」(Self Comes to Mind)。他寫道「不管一個人清醒與否,他都無法看到別人的思維,這是特別神秘的。」我們可能能夠猜出別人在想什麼,「但是我們沒法觀察他們的思維,只有我們自己能夠觀察自己,從我們的內心,並且從一扇相當狹窄的視窗中。」

但有兩個女孩,她們可能能夠——輕易地,每天地——感覺到另外一個人的感受。即使這種非凡的動力仍然把這兩個女孩置於存在于普通人的持續聯繫中。有些研究者認為,當我們觀察別人的感覺時,我們的神經元在某種程度上會被激勵起來,而這和當一個人被針刺到時神經元的感受到的刺激是類似的。所謂的「鏡像神經元」被認為能夠促進換位思維,這為我們在神經層面上把我們的共同理解連接起來創造聯繫,不過我們很少意識到。

這兩個女孩經常需要彼此協商和合作。這兩個女孩的聯繫是否能夠超越感官印象而到達較高的思維水準,比如說就像「我要水」這麼簡單的想法,或是和「我厭倦了『好月光』(Good Night Moon)」一樣複雜的想法?她們的家人說這兩個女孩經常突然安靜地起床,然後走向水杯,然後塔天娜會立刻把這只杯子遞給克裏斯塔,然後克裏斯塔就從這個杯子裏喝水。我沒有目擊過此類事件;但是如果真像他們所描述的這樣,一個女孩可以不出聲就把她口渴的感覺通過高水準的思維傳遞給另一個女孩嗎?塔天娜是否也能從反方向認出這種來自於他處的感受,比如她的姐姐的口渴的基本感覺?這個請求是悄悄話形式的,別人難以聽見或理解的,但是只有這麼緊密相連的姐妹能夠聽見並理解?

那個女孩們在嬰兒床上喝果汁的故事——其中的一個女孩好像感覺到了另外一個的吞咽——這讓范伯格特別感興趣。「我感覺到塔天娜在喝果汁」他說,對他自己的想法沉思自語。

「現在,有多瘋狂呢?我的意思是,認真想想!這是超越移情作用的——這就像是第六感體驗。就好像她自己有一個意識,同時又能看見另一個人的意識。」

考慮到她們彼此都能看見另一個人的意識這麼深奧的現象,那麼她們保持她們個性的能力也同讓引人注目。在他的書中,「改變自我意識:大腦是如何創建自我,」范伯格描述了那些患有腦裂綜合征的病患,在這些病例中,病患的胼胝體,也就是大腦中作為橋樑鏈結兩個大腦半球的部分被切斷了。病例之一,一個病人可能會發現他的一隻手與另一隻手產生爭執,或者與另一隻手發動全面戰爭。這只難以控制的手可能會扔掉勺子或者撕毀鈔票——這些動作都不是來自病人所能意識到的任何意願。然而,除了這只不受控制的手之外,這個病人本質上覺得還是他自己:這種病人「行動,感覺和經驗並沒有受損,」范伯格寫道。范伯格說,大腦努力創造一個體驗的統一體,通過把眾多的皮層機制放進一個統一的整體來編制我們的部分自我意識,成創造這種自我意識,這是一個包含個性和媒介的一致感受。

每個女孩都對自己有明顯的區別,儘管范伯格認為她們可能遺漏了一些感官印象。「如果你要把一個大腦分開,你基本上需要把大腦切為兩半,然而這個人的感覺和行動仍為一個整體,」范伯格說。「對這兩個女孩來說,她們是相連的,然而兩個人可以作為一個整體來行動。就像是大自然的力量——大腦想要統一。」

對她們的家人來說,這兩個女孩是兩個個體還是一個整體的問題是相當荒謬甚至是具有侮辱性的。她們是「兩個正常的小女孩,只是碰巧在生命的過程中分享了同一個腦袋,」西姆斯說。這個家庭的成員認為她們不尋常的神經連接是很「整齊的」,正如她們的外婆,露易絲所用的這個詞,他們注意到她們的那些迷人的時刻,但是她們幾乎不會躺在床考思考問題。他們更為關注的是這兩個女孩的身體健康狀況。「每天當我醒來時,看到她們還活著,對我來說就是很好的一天,」西姆斯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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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主| 發表於 2019-5-14 20:13:27 | 顯示全部樓層
這兩個女孩小一點的時候,每個人都經歷過好幾次病魔的侵襲,不過都已經被藥物控制住了。在她們的神經學家休金大夫的會診中,她問她們的家人最近她們的病情有沒有發作過(其實在最近長達一年多的時間中,她們的病情沒再發作),然後醫生對她們進行了幾個快速的測試。她把一支紅蠟筆放在塔天娜面前,一支紫色蠟筆放在克裏斯塔面前,然後問她們蠟筆的顏色,塔天娜說,「藍色」,克裏斯塔說「紅色」。她們還不知道如何辨別顏色嗎?她們的外婆說,「她們把顏色調換了,」;休金大夫同意了這種可能性。休金大夫從一個袋子中取出了一火雞毛絨玩玩偶,然後從右邊把這個玩偶遞給了塔天娜,這樣克裏斯塔就看不到。「克裏斯塔,你知道塔天娜手裏拿的是什麼嗎?」她問。克裏斯塔停頓了一下,然後說「知更鳥?」

休金只是說了句「非常好」。但是她認為這個非常接近正確答案的回答來得很不尋常,不久後她告訴我,並把它當成是科克倫對這對雙胞胎所作的腦電圖測試中發現的感官聯繫的臨床支持。

在我和她們一起度過的日子裏,我親眼目睹了她們所作出的顯然不尋常的事:其中的一個女孩在看不見這個物體的情況下就可以準確說出只有她的妹妹看到或者準確指出的東西,或者能夠說出她的妹妹身體的哪個部位正在被觸摸。但是其他時候,這種理論上的聯繫好像並不能成立。她們的家人認為一直試圖去「調節」她們,有時候會讓她們厭煩。有可能她們正在以這樣的方式發展,那就是她們的大腦正在努力過濾掉來自另外一個女孩體內的資訊。

紐約大學的認知神經學家大衛.卡梅爾提出,即使這兩個女孩能夠同時給出正確的答案,這種現象可能有其他的解釋,並不是只有共同的丘腦橋這一種解釋。「如果她們真的那麼親密,通過一個女孩的細微動作,可能是一個她的姐妹看不到的典型動作,但是她能夠感覺到,另一個女孩通過直覺感應到了這種聯繫。可能她從她的妹妹對這只她們曾經很喜歡的知更鳥,而不是火雞的反應就察覺出來。」這樣的聯繫可能在科學上來說是世俗的,雖然如此,但是對普通的觀察者來說確實一個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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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我見過這兩個女孩偶爾會在晚餐時間協商她們彼此矛盾的想法,我想起我的朋友哥倫比亞大學的神經成像師和臨床精神病學副教授彼得弗裏德如何解釋她們對彼此的可能體驗:

「這就像高盛公司(Goldman Sachs)和拉紮德公司(Lazard Frères)的秘書,在未經老闆允許的情況下,分享彼此的特定的參觀者和執行備忘錄。」負責的決策者——就是大腦中比較經常直接參與決策的部分——會不可避免地覺得沮喪。每次隔壁的決策者做一個決定,結果都 「微妙地影響著或改變著另一個決策者的工作,」弗裏德說,他也寫了一個名為精神上的自我是關於大腦所創建的自我的博客。

夜晚來臨時,其中一名決策者的沮喪就會完全展現出來。女孩們很累了。對她們來說已經很晚了。某些人點了雞翅,克裏斯塔咬了一口。突然,塔天娜做了個鬼臉。「太難吃了,」她說道,然後開始哭了起來。混亂程度上升了一個檔次,塔天娜爬到了桌子底下,嗷嗷叫,當克裏斯塔抓住她的脖子試圖把她拉回來。克裏斯塔試圖把雞翅直接塞進塔天娜的嘴裏。「克裏斯塔喜歡這個雞翅!」她說。「很好吃!」塔天娜把食物吐出來,哭喊著:「讓我躲起來!讓我躲起來!」她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別讓她吃了,親愛的,」 她們的外婆邊沮喪地歎氣邊說。「Sissy(塔天娜的暱稱)吃吧!」克裏斯塔又說了一次,又試著把雞翅塞進塔天娜的嘴裏。克裏斯塔開始拉她的妹妹的頭髮,然後兩個女孩都大哭了起來。塔天娜徒勞的聲明響徹在餐廳的上空。「我要出去了!「」塔天娜抽泣著。「讓我一個人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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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女孩已經習慣于去炫耀她們的小把戲(太多了以至於有一次,克裏斯塔把手蒙住我的眼睛,然後讓我告訴她她所看到的東西)。她們對她們能做的小小的事有著無限的驕傲感,而正是這個使得她們學習別的東西比那些可以自由移動的人具有兩倍的挑戰性。她們喜歡展示給別人她們是如何跳上跳下的,這和其他孩子沒什麼兩樣,或者爬上她們的嬰兒床,她們做這個的時候就像是自學成才的體操運動員。

但是當這對雙胞胎意識到她們和別人有多麼巨大的不同時,是讓人很心酸的。一天晚上,在她們就要上床睡覺前,我碰了碰克裏斯塔肩膀下方的小小的胎記。「別碰我的鋼筆記號,」克裏斯塔說。她碰了碰那個紅色的小圓點並用手指撫摸它。她的妹妹在同樣的地方並沒有胎記,也用手碰了碰自己身體同一個部位上的皮膚,同樣的方式,向下畫著線。她的臉上有著和她的姐姐一樣的受傷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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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SUSAN DOMINUS 譯者:熊子雲』
 樓主| 發表於 2019-5-14 20:15:06 | 顯示全部樓層
但是,在「靈魂學」上來說呢?如果我們同意「靈魂」是包括有感覺也有反應的,那麼,她們就不是一個靈魂裝在兩個身體裡,也不能說是兩個靈魂裝在兩個身體裡。筆者認為只能說是「一個半靈魂」的特例。不要因此而覺得筆者胡扯或感到這個說法十分詭異,因為,古代有沒有這種例子?我們不能確定,或者因為醫藥科學不發達,或者迷信緣故,沒能順利存活下來,也沒有任何相關的研究資料;所以只能把這對「感覺、心意」也能相通共享的「連顱雙胞胎姊妹」當成空前的特例,不只是醫學上,生理學、心理學上的特例,在「靈魂學」上也是一個特例。

同時,也因為有這樣一個奇特的案例,讓我們更確定幾件事:

第一,「靈魂」是後天發展出來的。

第二,「靈魂」發展的大本營是在腦部。

第三,「靈魂」和「肉體」的連結是超乎想像緊密的,一旦形成,在活著期間就難以分離開來。

第四,單一「靈魂」都是各自有「自主意志」的,即使「連顱雙胞胎」,不論是否可以共享「感覺、心意」,仍然保有獨立的人格特質。

第五,「靈魂」的「感知」範圍可以超乎我們人類普遍型態的「感官認知」,就像「塔天娜和克莉斯塔霍根」姊妹,對其中任何一位進行聲光或觸覺刺激,另一位也有相同反應,一個眼睛看電視,另一個眼睛明明沒有在看電視,還是知道電視在演什麼?兩對眼睛的視野超過一般平常人一對眼睛的所見視野,一個身體可以感覺到另一個身體正在打針的痛楚………
那麼假設;有「連顱四胞胎」,腦部也有部份連結共用,而且一樣共享「感覺、心意」。如果四對眼睛是剛好朝向四個不同方向,如果因此能擁有360度環境視野,在理論上應該也會成立。也因此當「靈魂」脫離肉體,單說視覺方面不再被肉體這一對眼睛的視野範圍所局限時,如果能擁有更廣更遠,更宏觀更微觀的能力,當然也就說得通了(註1:)

此外,還要更深一層的是來探討一下精神層面的「心意」,譬如快樂、興奮、氣憤、溫馨、幸福、憂愁、驚慌、焦慮、悲傷、痛苦、沮喪等等這些「感受」是不是也會因為腦部相連的共享,而有相同的「反應」?譬如對父母的愛感到溫馨幸福,這種「感覺」是否完全相同?或者有所差異又或完全不同,譬如其中一方心中覺得父母偏愛另一個較多,所以因此生氣不滿或妒忌,但是,另一邊完全沒這種感覺,那麼這兩極的感覺是互相矛盾的對立,或者可以互相調和?或者在內在互相會討論爭辯?

再假設她們能順利的成長,經過青少年、青年、一直到老年。如果其中一位先戀愛,精神方面的愛意、相思和被愛的幸福,以及生理上的本能性慾,在「感覺」的分享之後,會不會讓另外一位也能享受沐浴愛河的種種感受?又或者另一位並不喜歡姊妹的這個戀人對象,那麼會不會在內在產生嚴重衝突,一個愉悅的享受親吻,另一個卻覺得噁心的要命,甚至造成生理的嘔吐?

同樣再假設;如果在她們成長後,有沒有可能發展出兩個完全獨立的「靈魂」,「感覺、心念」也完全不再互聯共享?我認為幾乎不可能,因為她們只要不是生理經由手術分割,只要腦部和血管還是處於共用情況,「感覺、心念」也就不可能完全阻斷,還是會互聯共享,這樣的情況,我們就不能將之視為兩個獨立的靈魂;雖然她們會意見相左,譬如在行動上,一個想向東,一個想向西,那麼,最後一定是生理方面和意志方面較強的一方勝出,而且就算勢均力敵,那麼也是僵持不下,最後,兩邊都只好作罷。姑不論是一個身體或者兩個身體又或者這樣兩個相連的身體,只要「意念」不能自由自主的操控,我們就不能將之視為一個「完整的靈魂」。更何況,一個「靈魂」和另外一個「靈魂」不得不分享「感覺、心念」,完全沒有個人私密可言,或者想蕃茄醬的例子一樣,在意念和反應上明明非常厭惡,也不能拒絕來自另一方傳送過來的訊息,這樣當然不能視為兩個「獨立自主的靈魂」。

再談一個相關問題就是「超感知覺」的問題;假設有一天,這對姊妹可以順利的進行生理分割,形成兩個完全獨立的軀體,那麼長久相連共享感覺、心念的習慣和奇特的功能,有沒有可能形成有如截肢者常見的「幻痛效應」?因為畢竟雙方都曾經是自己身體的一部份,又是有感覺的一部份,如果有「幻痛」並不稀奇,會引發更多聯想的是:

一,「幻痛」會不會比一般截肢者更嚴重更明顯?

二,截肢者頂多只是一段肢體感覺「幻痛」,而這種兩個身體的分割,會不會有全身的「幻痛」?

三,如果兩人分處兩地時,有沒有可能有強烈的「超感知覺」?這個問題是很實際的,因為她們曾經共享「感覺、心念」,應該自然而然的更擅長收發這類訊息,因此有沒有可能形成驚人的「超感知覺」能力?

還有一個相關問題就是;如果她們姊妹兩人有朝一日順利分割成功,變成兩個獨立的身體,那麼「靈魂」呢?

當然不是「一個」,也不再是「一個半」,而是「兩個」獨立自主的靈魂,因為她們生理上不再相連,不再共享「感覺、心念」,「靈魂形成」的那個模式網路機制會補全各自不足的部份;即使她們擁有超強的「超感知覺」,兩個獨立個體還是可以自主開關接收或拒絕的,所以,當然就會形成兩個獨立的身體,兩個獨立的靈魂,形成完整的兩個人。

註1:人在肉體死亡之後,以「靈魂」的型態續存時,其實,很多的能力會被釋放出來,因為不再被肉體束縛拘限,因此,我們不應該用肉體感官功能的限制去設想「靈魂」的狀態或能耐,譬如「走路、病痛、傷殘、感覺功能喪失、饑渴、嗜欲、不捨、眷戀、悲痛」等等;但是,絕大多數的「亡靈」總是難免執著在生前的肉體習性和慣性,甚至從來沒有意識到「肉體感官功能」以外的「幻想」,如果對於「靈學」或「死後世界」的可能狀態一無所知的話(通常盡皆如此),那麼,靈魂的許多能耐就會被不知不覺的畫地自限,受到自己執念的緊緊束縛而無法發揮;

譬如「視覺」,或者說「看到的感覺」;在有肉體時,人類雙眼的平視「視野」頂多只有150度,左右轉動眼珠也不會超過210度,而眼睛長在頭部兩側的許多草食性動物,雙眼視野可以達到270—300度,由此可見,眼睛的視野是受到眼睛的位置局限,並不是腦部視覺感應區域功能的問題;

那麼,「靈魂」一旦脫離了肉體,不再被雙眼的位置所拘限時,為什麼一定非要和生前一樣,還是只能「看到」150度的視野呢?

筆者所知;如果是高階的「靈」,不只是可以平行360度環場視野,而且還能3D球狀全方位的視野,在此也要再次強調一個「場域」的觀念;「靈魂」是一種「場」,可以稱為「靈能場」,「場」其實就是「影響範圍」的意思,譬如「磁場」,就是指磁力因強弱不同所能影響的範圍所及。而「靈能場」也有範圍強弱的不同,這點和「靈」的「心智能力」有關,正常的「場」在自然界中都是呈球體的,「靈能場」也是呈球體的(註:這也是為什麼有些目擊到「靈」的會用光球或光點來描述的原因),而,越高階的「靈」,「靈能場」不但越強,範圍越大,而且還可以伸展出無形的「觸手」去接收或散發訊息(其實這點也不足為奇,因為我們腦中最多的神經細胞,也是有許許多多觸手狀的「軸突」是向四面輻射去連結其他神經細胞的)。而這種會發光的球體「靈能場」,最現實最常見的就是在一些宗教的圖像上,不論是西方的耶穌、聖母、聖人或者東方的神佛菩薩,頭頂都一定有發亮的光環,當然,要強調在頭頂也無不可;然而,實際上整體就是一個「自主靈能量的光團」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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