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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擾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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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11-15 15:35:55 | 顯示全部樓層 |閱讀模式
本帖最後由 迷失的鹿 於 2018-11-15 15:38 編輯



剛退伍的時候,常常因為工作的關係四處飄泊。有一次住在台中后里的某渡假村裏,半夜起床尿尿時。忽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然後中招了.我讓阿飄當成活動式能量補充機了...。


等回到台北時,公司的經理帶我去他熟識的宮廟處理,記得裏面是什麼無極盤古啥東東的。去到那裏一陣敲敲打打,開了幾張符拿了我五千塊。接下來幾天,狀況越來越嚴重,每次吞符是能壓制一下子,但過不了多久就變本加厲。然後我開始乾嘔!從小就住宮廟旁,看著乩童操寶長大的。我知道這是附體的前兆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我決定去找我表姊夫,他是三太子的乩身。畢竟自己人總是可靠點。可惜他當天沒有開壇辦事!只好帶我到他朋友的宮廟給人處理,這次便宜只花六百。那個時候我還沒結婚,我姊姊和我大表姊的房子只相差一條巷子,當天晚上我就住在我姊姊家裡。


第二天,從早到晚一樣還是不舒服。我的腦袋昏昏沉沉,感覺有片烏雲籠罩住,讓人無法思考,心情煩躁,人很消沈...。


黃昏時我大姊認為拜都拜了,即然沒有用就去醫院檢查。應該只是生病與阿飄無關...。


我已經處在這種狀況好幾天了,感覺已經很厭煩了。聽完她的話,內心裏不知從那來的怒氣,對著她大吼了一聲,我沒有生病!


然後...我感覺我腦袋上的烏雲消散了,恢復了。再然後我害怕了...。靠!我瘋了嗎???我哪來的膽子對著我姊大吼大叫的?我一邊喝著她遞過來的熱水,一邊偷偷瞄了她一眼。


看著她一臉陰晴不定的臉上,她大概還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發作。趁此良機我趕緊裝死!馬上假裝虛弱的說,姊我累了,我要睡了。然後關上房門直到第二天早上...。




小的時候,我大舅舅一家六口人與我們同住過一年多的時間。一共11個人擠在20幾坪的房子裏。我大舅媽生了四個女兒,就一個比我小。大表姊的老公就是三太子的乩身,但不以宮廟為業,他本身是噴漆工廠的老板。


約莫我三,四歲的時候吧!有一天跑到巷口玩,大概是肚子餓了盯著麵包店的玻璃櫥窗躺在騎樓下睡著了。接著給我們當地里長婆媳撿了回去,婆媳倆個人打了盆水,幫我洗臉買了一塊麵包給我吃,接下來帶著我回家。


我家住在四樓,當我們三個人在一樓樓梯口時,聽到樓上傳了一陣哀號的聲音,婆媳倆一臉狐疑的表情帶著我慢慢走上樓。等我們仨個站在我家門口時,婆媳倆就可以肯定哭聲是從我家傳出來的。外面的那扇鐵門沒關,當媳婦輕輕的推開裏面的那扇木門時。


一幕讓我們三人永難忘懷的畫面出現了。一個穿著白上衣深藍色吊帶裙的小女孩,手裏拿著鐵製的曬衣架正在抽打另一位小女孩。打人的是我大姊,挨打的就是我大表姊。門推開的那一瞬間我大姊轉過頭來望向大門。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結了起來,當時才三,四歲的我根本無法理解那是一種怎麼樣的感覺...一直到了長大讀了金庸的武俠小說後,我才知道那叫做殺氣!在漫畫海賊王裏,又叫霸王色...。那個時候我大姊最多也就八,九歲吧!看到這一幕的倆婆媳因此嚇的落荒而逃。


待續...



 樓主| 發表於 2018-11-15 18:40:05 | 顯示全部樓層
即使是一家人,我一直到了結婚生子。才知道我大姊從小到大接受著與我們不同的家庭教育。我爸是家庭裏的老二下面七個弟弟妹妹,唯一的哥哥因為生病,眼睛半盲了。從小他就是家庭裏的扛把子,七歲下田十幾歲就開始分擔家計了。而我娘是家族的老大,就算已經結婚出嫁了家族裏喬不定的事,還是會請她回去幫忙擺平糾紛。

就這樣一對夫妻繁殖出來的第一個小孩。他們倆個一致認為只要將老大管好了,弟弟妹妹就全交由老大處理了。所以我大姊從小就受到嚴格的 訓練,洗衣,煮飯,打掃家理環境,照顧弟妹。當然也包括毆打弟弟妹妹在內。我們要出事了,我娘會往死裏打她。所以在事情沒發生前,她就得先下手為強,往死裏揍我們。

一山不容二虎,還沒住進我家時,大表姊也是一方割據的諸侯。暫住我家時却是只有挨揍的份。似乎只有老大才能栽培出老大來,即便是我舅舅,阿姨們也有意識要將第一位子女養成家庭裏的支柱。我也曾經很努力的想將我大女兒栽培起來。但我們都失敗了...。

大姊念國中時,我老爸攢了點錢回到鄉下買了塊農地。農忙時他們倆個就要回去照顧農作物,有時候長達一個月的時間。就她負責照顧我們。
國小時我在學校受傷了,在醫院縫了好幾針。晚上老師來家裡做家訪。導師對於家裡狀況驚訝不已。第二天在班上當著全班同學批鬥我父母,家裡面可以沒有大人在呢???

我當時真的無法理解老師的話。

大人???

我姊姊都念高中了,還不算大人嗎???

我和二姊一直很無恥的茍活這世界上,視這一切為理所當然。
星期天休假時,我大姊拖著地板,對著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的我們說一句,腳!而我們會繼續兩眼盯住電視,身體向後仰然後兩腳抬高直到她完成拖地的工作。即使到了現在,去到我姊家裡,到了用餐時間我也只需要三個字:姊,餓了!

就是超級寒流來的那年,大表姊死了。她成為植物人已經躺在病床上八年了。同樣是家庭裡的老大,她享有我大舅,大舅媽的關愛。還可以利用老大的權威壓榨妹妹們獲取免費的勞動力。享受權力,又不用負擔任何責任。從小她就讓人慣壞了...。

研究命理多年,我越是不相信命運,她的命是她自己造就的...。表姊夫有小兒麻痺,左腳輕微的殘障。家裏條件也不好!倆個人剛結婚時,表姊夫連聘金都拿不出來。打從一開始,大舅一家人都看不起他。
但他憑藉著自己的技術和努力,奮鬥了幾年後房子,車子,錢。該有的都有了。就在最風光的時候,給我舅一家人,賣了!
大表姊禁不住全家人對她的洗腦,吵著和表姊夫離婚,最後表姊夫
淨身出戶,只留下工廠。工廠是租來的,設備也是房東的。他只剩下經營權。大表姊後來跟了一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離婚後坐吃山空把錢花完了,自己生活都不好過了那裏還能養個吃軟飯的?在分手爭吵的過程給那男人打成植物人...。

那一個寒冷的夜晚,當我們三個姊弟從殯儀館出來時又回想起兒時的趣事。我大姊當時說了,要是小時候再多打她幾回,也許她就不會那麼早離開人世了...。
大表姊跟我姊姊一直存在心結。小時侯讓我大姊揍了好幾回,大舅媽也曾經為了這事與我媽抱怨過...。我老媽的想法很簡單,妳老公從小就讓我揍到大了,現在妳小孩挨揍剛好而已...。長幼有序就是她的想法,沒得商量。

有一次我大姊參加公司到泰國的員工旅遊。和幾個女同事同住在旅館房屋的最邊間。她是公司的主管,白天要安排住宿,和導遊協調,自己還要玩,到了旅館早累壞了。到了半夜時隔壁傳來有人用泰語交談的聲音,而這個房間的隔壁就是半空中了...。一時之間房間的女生全歇斯底里了,恐懼很快的漫延開來。我大姊也聽到那些泰語的交談聲。但她累壞了!她躺在床上,然後對著房間裏的所有人說:閉嘴!所有的人都去睡覺,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話說完了,所有的人都乖乖上床去睡覺,外面的交談聲也消失了,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我不太清楚我大姊在外面與同事的互動,只是有耳聞些江湖上的傳言。
有一次,二姊參加大姊的員工旅遊。我大姊的同事用一種悲天憫人的眼神望著我二姊,彷彿是看著飽受苦難的受虐兒...。
聽說我大姊不罵人的,當有人犯錯時她會冷冷的用眼神凌虐人。
也沒有人敢反抗她,從小到大她就是專門幫人收拾爛攤子的。小時候幫我們收拾,長大時幫同事收拾。老闆信任她,她的同事怕她也尊敬她。


一個賽亞女戰士就是這麼養成出來的。得罪我姊比得罪阿飄可怕...。

待續...



發表於 2018-11-15 20:48:34 | 顯示全部樓層
鹿兄的爆氣也不亞於賽亞人...

發表於 2018-11-16 00:58:54 | 顯示全部樓層
气场,讲的就是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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